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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的记者直播,我的死亡事件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第二天一早,小区的楼下就围满了记者和围观的群众。
学校的校长和我的班主任也赶到了现场。班主任推开我家的大门,双眼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紫金色的信封。
她走到爸爸和妈妈面前,将信封重重地拍在餐桌上。
“林建国,李梅,你们睁开眼看看,这是什么!”班主任的声音沙哑。
那是一封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妈妈盯着那个信封,两只手在空中悬了很久,才颤抖着将它拿起来。
“录取通知书清华的?”妈妈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杳杳是今年市里的理科第一名!”班主任用力拍着桌子,身体剧烈颤抖,“她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一直瞒着学校,说要等通知书寄到家里,亲自拆给你们看。她跟我说,爸爸妈妈最近为了妹妹太辛苦了,她想用这个让你们开心一下。你们呢?你们居然在网上发声明说她不求上进只能上大专?你们把她的脑子掏空了,去填补一个骗子!”
校长在一旁叹了口气,失望地看着我的父母。
“林先生,林太太,鉴于林杳杳同学的遭遇,学校已经向有关部门和警方提交了联合声明。这种违法的记忆提取技术必须得到严惩,我们也会配合警方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大姨和大舅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们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关切,反而带着满满的愤怒。
“林建国,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大姨一进门就大声斥责,“我们之前在群里说那些话,都是被初宁那个死丫头骗了!我们要是知道你们私底下这么对杳杳,我们绝对不会不管的!”
大舅也跟着附和:“就是,现在网上的舆论都把我们家也牵连进去了。你们自己造的孽,自己去承担,别连累了我们的名声!”
他们当着记者和警察的面,急切地表明立场,试图将自己彻底摘干净。
爸爸坐在椅子上,神情呆滞。他看着曾经那些热络的亲戚,此时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他,突然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他没有反驳,只是把头埋进膝盖里,任由周围的指责和唾骂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