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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了指尖,将血红点在他额头,由衷道:
「入我无执山,我白瑶定倾囊相授,护尔无忧。」
「阿律,此后皆顺意。」
从那以后,日子过得意外和谐。
不过是宣无律练剑,我喝茶。
宣无律收拾练道场,我喝茶。
宣无律洗衣做饭除草种树养花,我喝茶。
他似乎想感谢我,对我日常起居事无巨细。
我倚在厨房门边再三劝他:
「修道之人理应摈弃口腹之欲,你整日进厨房像什么话。」
他漠然回首,手里洗着我刚吃完的百草凉粉碗,就这么凉凉地看着我。
我讪讪一笑。
那日指导完他的剑招,后山结界有异。
我便去查看。
结界被强力破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出现在面前。
她周身蕴着神光,竟是神界之人。
她徐徐开口:
「听说你将我的阿律调教得不错,辛苦了。」
她眼含嘲讽:
「白瑶仙师。」
神女沐神音的出现仿佛只是个提醒。
我和宣无律平淡的日子并未被打扰。
我看了眼手中的茶,微微一默。
我每日喝的茶都是宣无律亲自在山崖边采摘的灵草熬成。
这还是看见宣无律手腕上有擦伤,追问之下才说的。
他把我当时那句「没把亏空养好」放在了心上。
少年话不多,但干的都是窝心事。
我便也诚心诚意教他修炼。
他鸡打鸣就起来练功,我也陪着他。
一招一式,一运一放,皆由我亲自指导。
宣无律聪明,一教便会,但就是有个毛病——扭捏。
我手把手教他,臭小子像有什么毛病,一碰就失了准头。
我从身后纠正他的姿势,一靠近小子背都绷直了,还有意无意地闪躲。
教了几次我便烦了,一脚踹他臀上:
「你是黄花大闺女吗,扭扭捏捏上花轿找人嫁了算了。」
宣无律耳根都红了,梗着脖子不看我,小声说:
「碰得有些痒。」
我伸手一把将他扯到跟前。
在他又羞又恼的目光中,将他强行从头到脚大力全摸了个遍。
他高高扎起的马尾都乱了,整个人通红。
末了我一巴掌重重拍在他臀上,拍得他一激灵:
「好了摸光了,你不清白了,找地方哭去吧。」
宣无律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气狠了却也没走。
数月修炼,他长高了不少,身量修长,张弛有度。
我后知后觉地摩挲一下掌心,手感不错。
这毛病算是治好了,但似乎有些矫枉过正。
从前没人教他基本功,导致他的剑式总是东倒西歪。
我刚给他摆好,他又摇摇晃晃地往我怀里撞。
这倒不怕触碰了。
七八回了,险些将我早上贪嘴吃的烧鸡撞出来。
我只好扶着他的手陪他练。
指尖下少年脉搏稳健有力,只是皮肤似乎越来越烫。
我看着他并无异样的脸,想着少年人气血足些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