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音的谎言彻底崩盘。
她从病弱可怜的白月光,变成了冒领恩情,恶意设局的骗子。
段今安终于推开试图抱住他大腿的季棠音。
他痛苦的捂住脸,声音沙哑。
「我这些年,到底为了你这么个骗子,伤害了多少人?」
我懒得看他迟来的深情戏码。
我站起身,当众宣布最后决定。
「三天后,场地终止对段家的所有授权,全面公开招标。」
「段家若想继续经营,就和其他竞标者一样。」
「先缴纳一千万保证金,凭实力竞标。」
段家从高高在上的主人,瞬间变成随时会被扫地出门的竞标者。
可他们现在账上,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更别提一千万。
秦雅兰和季棠音彻底疯狂。
第二天下午,我去旧城区取外婆剩余遗物。
刚走进偏僻的巷子,后脑勺忽然挨了重重一击。
眼前一黑,我失去知觉。
醒来时,我被绑在废弃地下仓库的铁柱上。
秦雅兰和季棠音站在我面前,撕下所有伪善面具。
秦雅兰命两个雇来的混混按住我的肩膀,狠狠的扇了我两耳光。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她拿出微型摄像机,对准我的脸,恶狠狠的威胁。
「对着镜头说,你那些钱都是自愿给段家的。」
「说你精神有问题,有严重狂躁症。」
「说你勾引宗庭叙,故意报复段家,抢夺财产。」
季棠音手里拿着打火机,点燃了我外婆最后一张单人照片的一角。
火苗迅速吞噬照片边缘。
「你不录,我就把这张照片烧成灰,让你连个念想都没有。」
秦雅兰在一旁补充,声音恶毒。
「你要是不配合,我就让他们脱你衣服,拍下你最狼狈的样子发到网上。」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做人。」
我满脸血痕,看着那张燃烧的照片,眼神没有一丝屈服。
我平静的反问她们。
「秦雅兰,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靠抢东西,造谣和吸血活着?」
就在这时,仓库紧闭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疯狂撞击。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段今安查到位置,满头大汗的破门而入。
当他看到我被按在地上,嘴角流血,外婆的照片正在燃烧时,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妈,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疯了吗!」
秦雅兰还想狡辩,抓着摄像机喊。
「今安,妈这都是为了段家好。」
「只要她录了视频,婚礼堂就还是我们的。」
我看着这场闹剧,从凌乱发丝中取出一个微型麦克风。
上面的红灯正一闪一闪亮着。
我淡淡开口。
「不用录了,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下一秒,警笛声在仓库外响起。
宗庭叙带着警方和法务团队冲进来。
他一脚踹开那两个混混,将我紧紧的护在怀里,手抖的不成样子。
我遭受威胁,殴打,非法拘禁与敲诈勒索的证据,已经通过麦克风完整保存。
警察上前,将手铐戴在秦雅兰和季棠音的手腕上。
段今安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他看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段家,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