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解决完,我转身回办公室。
傅斯年跟在我后面,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叫保安?”他在沙发上坐下。
“保安来得太慢,影响我开会。”我打开电脑,点开今天需要处理的报表。我的目标是年底的晋升考核,不能因为这些烂事影响部门的。
傅斯年看着我,没说话。他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收到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十万块。
我抬头看傅斯年。他正坐在沙发上看行业周刊。
“顾时宴还钱了?”我问。
“我让法务部给他发了律师函,附带了资产保全申请。”傅斯年翻了一页杂志。“他现在最怕资产被冻结。”
我把手机放下。
下午,业内传出消息。顾时宴的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资不抵债,宣布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有传言说他回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林婉婉已经把公司公户上仅剩的五万块钱转走,人也联系不上了。
顾时宴背上了两百万的连带担保债务。他名下的车和租的公寓全被银行查封。
我听着同事们八卦这些事,没有参与讨论。
这三年的感情,到今天算是彻底画上句号。我没有难过,只有一种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后的轻松。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因为季度业绩突出,我正式升任部门总监。
傅斯年没有再提让我做他女朋友的事。他用一种很平稳的节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加班到晚上十点,下楼会看到他的车停在路边。他不说话,只是把打包好的夜宵递给我,然后送我回家。
我周末去生鲜超市采购,他会在货架区出现,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推车。
他不问我什么时候能接受他。他只是在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这种相处模式很舒服。没有压力,也不需要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去维持。
时间长了,我习惯了他的存在。遇到跨部门协同的难题,我会下意识地发信息问他的意见。他总是能从管理者的视角给出最优解。
我的目标慢慢发生了变化。以前我只想搞钱搞事业,现在,我开始考虑,把这个男人纳入我的人生规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