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城楼上,看着林婉儿的下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她以为自己能当上城主夫人。
但这世,我提前截获了她的信,修改了其中的几句话。
让拓跋将军以为,她只是一个贪生怕死、可以随意玩弄的荡妇。
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大小姐,现在怎么办?”
刀疤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手心里全是汗。
“拓跋将军有五万人,我们内城只有不到两千人。”
“守不住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再撑半个时辰。”
我说。
“半个时辰后,援军就到。”
刀疤瞪大了眼睛。
“援军?哪里来的援军?朝廷早就放弃我们了!”
“朝廷放弃了,但我没有。”
我握紧了手里的剑。
半个月前,我不仅截获了林婉儿的信,还派人带着我的血书,从小路突围,去向驻扎在百里外的镇南王求援。
前世,镇南王因为没有得到城内的准确情报,不敢贸然出兵。
这一世,我把城防图和敌军的部署,详详细细地画给了他。
只要他不是傻子,就一定能看出,这是一个全歼拓跋大军的绝佳机会。
“弟兄们!”
我拔出长剑,指着城下的敌军。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
“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
“撑住半个时辰,援军一到,我们就能活下去!”
“杀!”
守军们的士气被点燃了。
他们知道,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拓跋将军看着城墙上顽强抵抗的守军,眉头紧锁。
“给我攻!半个时辰内,必须拿下内城!”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云梯一架架被推倒,滚木礌石像雨点一样砸下。
鲜血染红了城墙。
刀疤倒在了我身边,他的胸口插着一支冷箭。
“大小姐我尽力了”
他吐出一口血,闭上了眼睛。
我咬着牙,一剑砍翻了一个爬上城墙的敌军。
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就在内城门即将被撞破的那一刻。
远处突然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号角声。
一面黑色的战旗,在地平线上迎风招展。
上面绣着一个血红的“楚”字。
镇南王,楚渊。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