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半个月后才回来。
他打了胜仗。心情很好。
他直接进了我的院子。
我正在洗澡。
水温刚好。我闭着眼睛泡在浴桶里。
门被推开。脚步声很重。
我没睁眼。“赵刚。把账本放桌上。出去。”
“本王不是赵刚。”楚渊的声音。
我睁开眼。
他站在屏风外面。高大的身影投在屏风上。
“王爷进女人房间不敲门?”我拿过旁边的毛巾。搭在肩膀上。
“这城都是本王的。本王进哪个房间还要敲门?”他走过屏风。
我坐在水里。看着他。
他不避讳。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
水面上漂着花瓣。遮住了关键部位。
他走过来。站在浴桶边。
“王钦差的事。本王听说了。”
“王爷要怪罪?”
“干得漂亮。”楚渊俯下身。手伸进水里。捞起一片花瓣。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锁骨。
水温有点烫。他的手有点凉。
“朝廷那边,本王替你压下去了。就说他遇上山匪,死了。”
“多谢王爷。”
“怎么谢?”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
“两成利润变三成?”我问。
楚渊捏住我的下巴。
“本王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你。”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嘴唇。有些粗糙。
我没躲。
“王爷。我这人不谈感情。只谈买卖。”
“本王也不谈感情。只谈需求。”
他解开腰带。外衣落在地上。
“水凉了。”我说。
“本王帮你热热。”
他跨进浴桶。水溢出来。流了一地。
浴桶有点挤。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林昭。你真够狠的。亲妹妹说杀就杀。钦差说埋就埋。”他在我耳边说话。
“不狠活不下去。”
“本王就喜欢你这股狠劲。”
水花溅到外面。打湿了地毯。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楚渊还在睡。
我穿好衣服。把两张银票压在他的枕头底下。
他睁开眼。看着银票。
“什么意思?”
“昨晚的服务费。”我理了理头发。
楚渊坐起来。被子滑落。
他把银票撕了。
“林昭。你把本王当什么人?”
“合作伙伴。”我走到门口。“王爷。前线还在打仗。你该回去了。”
楚渊抓起旁边的茶杯。砸在门框上。
茶杯碎了。
我跨出门槛。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