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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周砚舟用他所谓的客户借款,实际上是他把公司最后一点流动资金全部抽空,高价从买家手里买回了那套别墅。
房子过户到了林夏的名下。
他以为自己终于把这个定时炸弹排除了。
周末,林夏的女儿囡囡过三岁生日。
周砚舟跟我说,他要去外地出差两天,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我帮他整理好行李,看着他西装革履的出门。
半小时后,我换上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家政制服。
坐上了前往郊区别墅的公交车。
林夏为了彰显自己周太太的身份,特意在别墅的草坪上举办了一场奢华的生日宴。
她通过家政公司,点名要求十个服务员到场。
我是其中之一。
到达别墅时,院子里已经布置满了粉色的气球和鲜花。
林夏穿着一身高定孕妇礼服,戴着那条十三万的梵克雅宝项链,俨然真正的豪门阔太在名媛圈里谈笑风生。
“周太太真是好福气啊,老公这么疼你,别墅都写你的名字。”
一个穿着香奈儿的女人奉承道。
“哪里,砚舟就是太紧张我了。”
林夏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笑的花枝乱颤。
“他说这房子风水好,适合养胎,非要买下来送给我。”
我端着托盘,面无表情的从她们身边走过。
林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
她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变成了恶毒的兴奋。
“哎呀,这不是沈念吗?”
她故意提高音量,引的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我听说你不是在什么大公司上班吗,怎么跑来做服务员了?”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周末兼职,赚点外快。”
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觉得丢人。
林夏掩嘴轻笑。
“也是,听说你那个未婚夫破产了,你每天打几份工替他还债,真是个痴情种啊。”
她故意把未婚夫三个字咬的很重。
周围的名媛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既然你这么缺钱,那今天就好好干。”
林夏走上前,突然手一松。
半杯红酒精准的泼在了我洁白的制服上,顺着裙摆滴落到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这地毯可是砚舟专门从土耳其空运回来的,弄脏了你可赔不起。还不赶紧跪下擦干净?”
我看着地上那滩暗红色的酒渍。
慢慢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抹布,准备去擦。
“住手!”
一声暴喝从别墅大门处传来。
周砚舟铁青着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我,瞳孔猛地的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砚舟,你不是出差了吗?”
林夏脸色一变,赶紧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周砚舟没有理她,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责怪。
“嫌不够丢人吗?”
我看着他愤怒的脸。
轻轻挣脱了他的手。
“我是来赚钱帮你还债的啊,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