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我已经撕了,那样的离婚不算!”顾凉城眼眶通红,尽量抑制住翻涌的情绪,嘴角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念禾,我知道你气我跟苏茉莉的事情,现在我她已经被我赶了出去,她之前陷害你和你父亲、故意伤害你的事情,我也惩罚了她。”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第三者的存在,你放心回来就好,我也知道了你早就暗恋我的事情,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别生气了,跟我回去……”
林念禾看到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眼中满是嘲讽。
“顾凉城,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她一字一句,声音冷漠决绝,“我又不是一个物件,任凭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现在,我十分明确地告诉你,早在知道你心里装着苏茉莉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你了,后来你间接害死了我父亲,我们之间就彻底没了可能。”
“不是的,不是的!”顾凉城慌了,“我从没想过要害岳父,都是苏茉莉从中使坏……”
“我现在懒得跟你说这些。”林念禾打断他,看向庄宴琛,“我跟宴琛就要结婚了,请你离开,不要再打扰我们。”
“不可能,你跟他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嫁给他,你故意气我对不对?”顾凉城嘶吼着,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庄宴琛松开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推开,站到林念禾身前,“顾凉城,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我跟念禾的确要结婚了,你若想留下参加我们的婚礼,随时欢迎。”
他顿了顿,黑眸中闪过一丝警告的意味,“可你若想跟我抢念禾,绝对不行。”
说完,他牵着念禾的手,沿着蜿蜒的玫瑰丛越走越远。
顾凉城望着两人紧挨在一起的背影,仿佛整片玫瑰丛里的刺,全都扎进了他的心脏,痛得他浑身痉挛。
他想起这么多年,他跟庄宴琛抢生意,从来都不曾赢过。
可这次,他居然敢跟他抢念禾,无论要他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把念禾夺回来。
很快,顾凉城查到了庄宴琛在新西兰的别墅。
他花重金买通了庄宴琛家里的一名花匠,换上花匠的工作服,混进了他们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他隐在花丛里,假装修剪着花草,目光却死死盯着庭院中央那架白色的秋千。
林念禾坐在秋千上,手里捧着一本画册,正低头看着什么。庄宴琛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秋千,时不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她嘴角总是挂着明媚的笑意,独有的酒窝将她衬得更加美丽动人,顾凉城从未见过她如此轻松恣意的神态,心中懊悔更甚,嫉妒的火焰将五脏六腑灼得生疼。
庄宴琛从旁边的藤蔓架上摘下许多紫色的花朵,又随手拈了些植物的茎叶,在手上缠弄了几下,一个漂亮的植物项圈就做成了。
他蒙住林念禾的眼睛,从背后帮林念禾戴上,又拿出手机为她拍了张照片。
林念禾满眼期待地查看照片,眼底亮的像星星,“宴琛,怎么跟那天画册里的一模一样?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你居然记住了!”
庄宴琛朝她笑笑,“所有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顾凉城手中的剪子猛地收紧,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