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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0页)

春入泥的歌词  春日梨花图片  

“你说什么?”

许梨握着手机的骨节泛白。

立刻挂了电话赶往机场。

谢逾白见她不对,追上来,有些不放心:“我陪你。”

她没拒绝。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

许梨打了辆车,还没报精神病院的名字,手机再次响了。

匿名电话。

变了声的杂音:“你妈在我这里,给你半小时,立刻来郊区废弃钢厂。晚了,四肢还齐不齐全,就说不好了。”

妈妈,被人激a了。

许梨脑子有些乱,将的罪过的人想了个遍,也找不到对应的人。

“师父,去郊区钢厂。”

她慌乱报了地址,谢逾白犹豫片刻,握住她的指尖。

“别担心,还有我在。”

知道这只是他宽慰的话,心里还是安定了些。

车很快听到钢厂外。

里面漆黑一片,静得能听到乌鸦的叫声。

许梨没犹豫,快步走进去,按照那人的话找到一处废弃房屋。

“来了?”

几个男人朝她吹口哨。

“我妈妈呢?”

“这不。”男人拍拍手,妈妈像货物一样被丢出来,“活着呢。”

“放了我妈妈,你们想要什么,钱名利,我能给的都——”

“哥几个受人所托,要你的命。”带头的男人嬉笑,“放了这娘们可以,你过来,死在这儿。”

她攥紧拳,一步一步向前。

“许梨!”

手腕被猛地攥住,谢逾白一脚踹飞带头的男人,“你不能去!”

下一秒,那一脚十倍还回了许梨妈妈身上。

许梨哭着让他们住手:“我过去,好,我过去。”

“你们放了她,求求你们……”

痛苦的哭声像刀子,划开谢逾白的心,似乎疼得是他。

他手掌锁紧,按下定位器。

谢家在京城的人不出十分钟就会来,可每一分钟都紧迫。

他仿佛看到,九岁那年,母亲将他绑在柱子上,逼他亲眼看她吊死在房梁的无奈。

同样的痛苦,他不想再经历。

同样重要的人,也不能失去第二次。

谢逾白喉咙泛起血腥味。

就听许梨朝他喊:“带我妈妈出去,带她出去!”

犹豫片刻,他扛起货物袋里的许母,匆匆冲到外面安全地带。

再回去,他四下觅了根粗钢管,若许梨出了事,那群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眼前画面重影模糊,谢逾白手有些抖,这是双相发病的前兆。

一道纤细的身影先于他冲了进去。

那是……许梨的妹妹?

他往房间内走,可双相让他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恍惚。

隐约听到许安的哭腔:“你们抓错人了,我才是许家继承人!”

几个男人愣了愣,对视,还没反应过来,许安已经不要命地冲过去,将许梨狠狠推开。

她踉跄了两步,再抬眸,刀架在许安脖子上。

绑匪摆摆手:“又没说让绑哪个,都行,能交差拿钱就行。”

“安安!”

许梨伸手去抓她,却被为首的绑匪提着,重重丢出门外。

“许安!许安!安安!”

她一下一下,用力敲门,里面却再没了声响。

直到谢家人赶来,警笛响起,那扇沉重的木门才再次被推开。

许安她安静躺在血泊里。

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

上面写着:亲爱的姐姐,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