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不在意:
“他皮糙肉厚,小问题。”
听到这句话的苏明月,本想朝我而来的脚步也生生顿住。
也扭头去看陈飞:
“血多了点没事。”
“阿飞,你的手要紧些,痛不痛有没有红?”
她端起陈飞的手小心翼翼地吹着,我却艰难仰起头。
看到我汩汩流血的额头,巨大的惊慌吞噬着我。
我来不及阻止就晕过去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救护车送我来的,苏明月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我顶着差点脑死亡的脑袋,发了好久的呆。
回神时,才给苏明月发了消息。
她隔了几个小时才回。
“有急事,没空。”
我本意是想将家里的那套房子做婚后分割。
当时买房时,我妈将一辈子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可苏明月以为我找她是要医药费。
给我发来了红包。
“恭喜发财”
三百九十九。
我看了医院的价目表,连拿药都不够。
此刻,手机又弹出了咸鱼的推送。
陈飞又挂了商品,这次是一栋房子。
还带有房产证明。
地址是家里那套,产权人有且只有一个,写着“陈飞”。
原来,不止是一对杯子,一个钻戒,就连整个家苏明月都搬空送给了陈飞。
怪不得,每次我向她索要房产证,她总是不耐烦。
“我结婚时承诺过你,房子就只写了你的名字,你是不信我?”
我忽然大笑了起来。
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流进了心脏。
心底最后的一丝期待成空。
就在这个时候,咸鱼又弹出了消息。
“有急事”的苏明月却迫不及待要见我。
“手机还在吗?”
“阿飞都要和我分家了,一百万就一百万!”
“钱太多了,线下交易吧,对彼此都有保障。”
她语气焦急,时间就定在了两小时后。
我回了个好,并将见面地址发给她。
看到是同城的医院,苏明月迟疑了下,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哄陈飞要紧,她没再多思考就赶去了医院。
两个小时后,循着地点苏明月走进了病房。
打开门,看到满脸煞白的我。
她傻眼了。
而医生正拿着药进来,朝我走来。
“你上次要我给你老婆开的治疗不孕不育的药,还要不?”
话落,苏明月猛地扭头,死死盯着那个医生。
声音颤得厉害:
“你刚才说的不孕不育是什么意思?”
医生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
“不孕不育,不能怀孕也不能生育,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那个医生的语气并不好。
主任医师这几天和我聊过,他听到我的事。
同为男人,也为我愤慨。
他面对苏明月没有一点好气。
“你就是病人的老婆吧?病人从入院到现在五天了,你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现在装什么呢?”
医生一把推开了她,拿着药准备给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