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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原来她一直在装病!”
“为了争宠,竟然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的出来,真是活该!”
百姓们的唾骂声迅速淹没谢清音。
她捂着脸,拼命摇头否认。
“不,他胡说,你们合伙陷害我!”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的推开。
刚刚被皇帝解除禁足的萧祈安,满脸胡茬,失魂落魄的站在人群外。
他原本是来找谢清音的,却将院判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萧祈安彻底崩溃,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回想起过去种种。
回想起谢清音每次适时发作的心疾,回想起我被他逼着放血时绝望的眼神。
真相狠狠揭穿了他自以为是的愚蠢。
他看着地上那个满脸烂疮、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丑陋女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为了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骗子,他得罪了太后,惹怒了父皇。
他甚至丢了储君之位,沦为了全天下的笑柄!
“原来你一直在骗孤”
萧祈安双眼猩红,一步步走向谢清音。
“你这个毒妇,孤要杀了你!”
他猛地扑上去,死死掐住谢清音的脖子。
谢清音翻着白眼,拼命的挣扎,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丑态百出。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登上了马车。
“知鸢,孤错了。孤真的知道错了,你出来见孤一面好不好?”
深秋的暴雨倾盆而下,砸在摄政王府门前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水雾。
萧祈安浑身湿透,毫无形象跪在雨中,声嘶力竭地哀嚎。
他已经被废黜了太子之位,如今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庶人。
在他旁边,谢砚辞同样跪在泥水里,冻的瑟瑟发抖。
承恩侯府因为包庇假千金、贪墨赈灾款,已经被皇帝下旨抄家。
曾经不可一世的侯府世子,如今连个乞丐都不如。
“知鸢妹妹,哥哥知道错了。求你让王爷网开一面,给侯府留条活路吧。”
谢砚辞哭喊着,不停的磕头。
我坐在二楼阁楼的暖榻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君山银针。
透过半开的窗棂,我冷眼看着下方那两个狼狈的男人。
裴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颈窝处。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沉香气息,干净的让人心安。
“王妃若是觉得吵,本王这就让人把他们的舌头割了。”
裴寂的声音低沉慵懒,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轻笑一声,放下茶杯,转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割了舌头多没意思,让他们跪着吧,权当给王府看门了。”
裴寂被我这个主动的吻取悦了,眼底的阴鸷瞬间消散无踪。
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我气喘吁吁才松开。
楼下的萧祈安隐约看到了窗边的两道交叠的身影,嫉妒和悔恨疯狂啃噬着他的内心。
“知鸢,只要你肯回来,孤什么都愿意做。”
“孤已经把谢清音那个贱人发卖到了窑子里,我们之间再不会有龃龉!”
“孤发誓,以后只有你一个,求你再给孤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