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三秒后,我内心挣扎成麻花:
——心动归心动,
——打工要尽责!
我深吸气。
「顾总,这是我的失误,我会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的!」
顾沉舟垂眼,语气淡淡:「搬不了。」
「?」
「昨晚你喝醉后哭着说你离不开我。」
「以后就睡我这,不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掀了下被子的一角。
男人锁骨上的牙印很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心底那点悸动掐灭:
「我不可以」
顾沉舟却好似不经意的,又拉开了浴袍。
「你昨天还说,最喜欢这里。」
「一起睡,真的不好吗?」
我盯着他线条明显的腹部肌肉,咽了咽口水。
我馋这一口很久了。
因此可耻地犹豫了。
床挺大,又暖男人还挺香。
「那就暂时一起睡。」我小声。
从那天起,我们再也没分开睡过。
每天晚上,我都会自觉爬进他那张太大、太软、太舒服的床。
顾沉舟很尊重我。
具体体现在,只要我伸出魔爪,
顾沉舟就会顺从地脱干净,
然后把自己献给我。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会短暂忘记他的老板身份,一次又一次被美色引诱。
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揶揄。
我总是硬着头皮打哈哈敷衍。
我告诫自己:
——这叫各需所求。
不是恋爱。
绝对不是。
顾沉舟的脸盲症还是很严重。
我早上爬起来到公司当秘书。
再赶在顾沉舟慢跑到家之前先一步脱下主理人衣服。
我每天认认真真卖煎饼,他从来没有认出过我。
正当今天我哼哧哼哧刚脱下主理人围裙的时候,
顾沉舟慢跑回来了。
他皱着眉:「你额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没等我回答,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
梗了一下。
「以后我不慢跑了,就在家陪你。」
「别别别!」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是您的长期养成的习惯,对您身体好。」
开玩笑。
要是顾沉舟不出去慢跑了,我怎么赚钱啊!
当天夜里,顾沉舟从身后拥住我:
「茯苓,你你很缺钱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财迷。」
黑夜里看不清顾沉舟的表情,声线也有些模糊。
「财迷些好我有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