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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我坐在紫檀木的床榻上,上上下下摸索着我的身体,生怕我少了一块肉。
“这女暗卫的身子骨太单薄了,是不是平时总挨打?”
她心疼地摸着我胳膊上的旧疤。
“明天妈就下旨,让你做贴身女官,谁敢欺负你,妈就诛他九族!”
她语气里的霸道和护短,让我恍惚间看到了那个提着菜刀,把上门讨债的地痞流氓赶出家门的悍妇。
我盯着她的脸,咽了口唾沫,决定开始试探。
“妈。”
我故意让声音发颤,装出委屈的样子。
“我后背疼,来之前出任务被踹了一脚,就像当年
当年我爸一脚踹在我后背上那样疼。”
我死死盯着她的微表情。
当年渣爹根本没有踹我的后背!
他是喝醉了酒,抡起一条实木板凳,狠狠砸向了我的头。
是我妈扑过来,用背硬生生扛了那一下,然后被他一刀捅穿了脾脏。
如果她是假的,她一定会顺着我的话说。
她愣了一秒。
紧接着,她猛地站起来,眼睛瞬间红了,那是极度愤怒和恐惧交织的眼神。
“你说什么胡话!”
她指着我的鼻子激动的大喊。
“那个什么时候踹过你后背?他那是拿板凳砸你的头!”
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左侧肋骨下方的位置,那是她当年被捅刀的地方。
“要不是老娘替你挡了那一下,你脑浆子都被他砸出来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再次滚落下来。
“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在地府干活干傻了?怎么连怎么死的都忘了?”
她一边骂,一边重新坐下来,用力把我搂进怀里,哭着拍我的后背。
“妈的殷殷啊,妈当时疼死了,妈就怕妈死了你怎么办啊”
我被她紧紧勒在怀里,感受着她胸腔因为哭泣而产生的剧烈震动。
我的心乱作一团。
所有的细节分毫不差,连那种应激性的创伤反应都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外来者能伪装出来的!
难道真的是地府的系统出错了?
我八百年没回过人间,地府的系统年久失修,误报也是有可能的。
我闭上眼,脑海中那个猩红的倒计时依然在闪烁。
“距离号魂魄消散,还剩七十一小时。”
我猛地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强迫自己清醒。
不,我不能被感情左右。
如果系统没坏,我妈就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遭受酷刑。
我必须再试一次。
“妈,我没忘。”
我从她怀里退出来,眼眶也红了。
“我就是太害怕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她紧张地看着我:“什么事?缺钱还是缺功德?妈明天就让人去捐香火!”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