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城那天,沈亭聿把两个人的行李装进了同一只箱子。
我看了一眼。
「另一只呢?」
「扔了。」
「好好的为什么扔?」
「不吉利。」
那只箱子是他离家时用的。
我没拆穿他。
到机场后,他一直牵着我。安检人员让他松开,他才不情愿地放手。
过了安检,他又立刻牵回来。
我问:「怕我丢?」
「怕。」
「我就在你旁边。」
「旁边也要牵着。」
候机时,母亲打来电话。
「听说亭聿差点和你离婚?」
沈亭聿坐在我旁边,身体一下绷紧。
我说:「没有的事。」
「裴家老太太都知道了。」
「误会,已经解决。」
「我早说过,你那张嘴只适合下命令,不适合谈感情。人家跟你过了三年,连你为什么选他都不知道。」
沈亭聿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以为他难受,挂断电话后才发现他在笑。
我问:「很好笑?」
「岳母说得对。」
「站哪边?」
「站你这边。」
「没看出来。」
他靠过来亲了一下我的侧脸。
「现在呢?」
「不够。」
沈亭聿愣住。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他索要亲近。
他确认般问:「你说什么?」
「没听见算了。」
他捧住我的脸,连续亲了好几下。
旁边有人看过来,我皱了皱眉。
他立刻停下。
「你不喜欢在外面这样,我忘了。」
「不是。」
「那是什么?」
我看向刚才盯着他的年轻男人。
「有人看你。」
沈亭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随即笑起来。
「你又吃醋了?」
「嗯。」
「那怎么办?」
我把他的帽檐往下压了压,挡住那张过于招眼的脸。
「回去再算账。」
他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任你处置。」
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坐好,手却一直勾着我的手指。
登机前,工作人员核对证件,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亭聿回答得很快。
「夫妻。」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结婚三年,感情很好。」
工作人员笑着让我们通过。
我问他:「有必要解释后半句?」
「有。」
「为什么?」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握紧他的手。
「那就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