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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又想起她们六个,忍不住问。
“姐姐,她们呢?”
白玲玲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和怔忪,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她们,也被移交警方问话了,虽然院长的犯罪本质上跟她们无关,但她们当时做了那种事,我只觉得心寒。”
“年年,她们有没有伤害你?”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姐姐,你放心。”
白玲玲没说话,可眼底却满是担忧。
我知道她还在介意万事通她们之前做的事。
但好在,现在坏人已经抓住了。
孤儿院的丑闻,也将被昭告天下。
很快,孤儿院院长贩卖人体器官的案件见报,上了热搜。
这场隐瞒多年的黑色产业链,终于被曝光。
有记者带着慰问品来医院看望我,顺便采访。
“苏年年小朋友,你好。”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能不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白玲玲挡在我身前。
“年年她还小,而且她有一些记忆方面的问题,你们可以问我。”
记者感慨地点了点头。
接着,白玲玲开始断断续续讲述。
我也陷入了回忆。
我小时候就被父母抛弃,流落到了孤儿院。
原本我以为这里是天堂。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那些稍微长大了一点的孩子们,总是莫名其妙失踪。
院长每次都含糊其辞地说:“他们是去享福了,是找到领养人了,你们该替她们高兴。”
其他的孩子们不明所以,甚至羡慕地盼着自己也能去享福。
我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可明明,领养人该亲自来孤儿院和大家见面才对。
那些号称被领养的孩子,却从此杳无音信,再也没给我们打一个电话。
白玲玲很敏锐,她最先察觉到了不对。
三个月前,她去院长办公室打扫时,意外看见了院长电脑里的交易记录和名单。
原来这座建在深山里的孤儿院,根本不是慈善机构。
院长表面是个收留流浪儿童的善人,背地里却和境外诈骗犯勾结。
要么转手卖到缅北,要么被摘取器官,卖给需要的有钱人。
甚至,那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子,被送给变态的富人玩弄。
白玲玲看得心惊肉跳。
所以,那天她才满脸慌乱地回来。
开始逼我们扮丑,剪短头发,穿破破烂烂的的衣服。
生怕我们被院长挑中,卖给有恋童癖的变态。
她把证据都拷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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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里,并准备带着证据,去城里报警。
这个计划,她只告诉了我。
她给我看了她画的走出森林的路线图。
“年年,我一定会带你们逃出去的。”
“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孤儿院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可信。”
“护工阿姨给你吃的东西里可能有致幻的药物,这是他们操控咱们的手段,你放心,我马上就会把所有证据都交给警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