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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秃顶大叔也举起了手。
“能分期吗？”
红娘笑着点头。
“当然可以，最低首付百分之二十。”
大叔搂紧身边的模特。
“那我也买！现实里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女人看上我。”
“她是不是机器，有什么区别？”
三百五十斤的胖子也挤到登记台前。
“先给我买！”
“她来了以后，我已经瘦了二十多斤。”
“医生说再这样下去，我还能多活十年。”
御姐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以后我也会继续监督你。”
胖子眼圈一下红了。
越来越多人开始询问分期和购买流程。
刚才还骂着的人，转眼就排起了队。
我忍不住开口：
“你们没听明白吗？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骗你们！”
“机器人对你们的感情都是程序算出来的！”
老太太握紧他的手。
“假的又怎么样？至少他真的陪了我这些天。”
弟弟看了很久屏幕上的价格，也跑了过去。
“我也要买！”
我猛地看向他。
“你疯了？她是机器人！”
“我知道！”
弟弟的声音很大。
“我受伤以后，原来的女朋友嫌我瘸，朋友也不找我了。”
“只有小红每天陪我去医院。”
“我疼得不想练，她哄我。”
“我半夜睡不着，她就坐在旁边陪我。”
小红站在他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弟弟立刻回握住她。
弟弟见我没说话，立刻说：
“哥，我们把爸妈的房子抵押了吧。”
“我腿好了以后就出去工作。”
“十年而已，我慢慢还。”
我觉得难以理喻。
“可那是我们家唯一的房子。”
“但我不能没有小红！”
弟弟眼睛通红。
我正要把他拉走，知夏忽然走到我身边。
“许言。”
她轻轻碰了碰我的手。
“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我哦。”
“如果我不买呢？”
她沉默了一秒。
“今晚十二点以后我会忘记你。以后，我会和别人拥抱。”
她的声音和从前知夏委屈时一模一样。
我心口还是疼了一下。
弟弟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哥，我们一起买吧！”
“只要你也签字，我们以后都有人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