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重甲府兵在暗夜阁杀手的威压下,连兵器都握不稳,纷纷丢盔弃甲。
沈知节看着气势凶悍的黑衣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渺小。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执棋者,却不知自己只是娘亲眼中的跳梁小丑。
“晏清……不,阁主……”
沈知节跪在地上,膝行两步,试图去抓娘亲的裙摆。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只要你肯留下,这侯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哭的把鼻涕把泪,曾经的温润如玉变成了卑微。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不能没有父亲啊!”
他试图用我来道德激a娘亲。
我在襁褓里直接啐了一口。
【呸,谁要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爹!】
【刚才要把我煮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女儿?】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娘亲,别理他,赶紧休了他!】
娘亲嫌恶的后退步,避开了沈知节的手。
“沈知节,你这种自私自利、虚伪至极的男人,也配提父亲二字?”
“你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和你的面子。”
娘亲转头看向被押在地上的烟儿和玄机道长。
烟儿已经吓的失禁,玄机道长则面色惨白。
“你们不是喜欢算命吗?”
娘亲走到玄机道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你算算,今天你们俩,会是个什么死法?”
玄机道长浑身颤抖,连连磕头。
“阁主饶命,阁主饶命,都是这贱人勾引我,是她指使我蒙骗侯爷的!”
烟儿见道长反咬一口,也顾不上疼痛,尖叫起来,
“你胡说,明明是你觊觎侯府的家产,说只要弄死主母和嫡女,宝儿就能继承一切!”
两人狗咬狗,互相推诿,丑态百出。
娘亲冷冷看着这场闹剧,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够了。”
她挥了挥手。
两名暗夜阁杀手立刻上前,一人提着一个,将烟儿和道长拖到了那口已经结冰的铜鼎前。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口鼎,那就永远留在里面吧。”
娘亲话音刚落,杀手手起刀落。
两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烟儿和道长的手筋脚筋被瞬间挑断,然后被扔进了冰冷的铜鼎中。
鲜血染红了鼎内的冰块,触目惊心。
老夫人看到这一幕,两眼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沈知节吓的连滚带爬的往后退,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娘亲满脸惊恐。
“你……你这个恶鬼……”
娘亲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沈知节。
“恶鬼?我本就是杀手,是你非要给我披上活菩萨的外衣。”
“如今,我不过是做回了自己。”
娘亲从袖中抽出早已写好的纸,甩在沈知节脸上。
“签了它。”
沈知节颤抖着拿起纸,借着火把的光芒看清了上面的字。
不是和离书,而是休夫书。
“你……你要休了我?”
“自古以来,只有休妻,哪有休夫的道理!”
他骨子里的男尊女卑,在这一刻依然作祟。
娘亲冷笑一声,脚踩在沈知节的胸口。
“在我晏清这里,只有丧夫和休夫。”
“你若不签,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尸体。这侯府,今夜便会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