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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给他九年  他每次都把我输给别人什么意思  嫁他九十九次  他每次都把我输给别人了  

我看着那份沾血的死刑文书,上面白清芷的指印已经有些模糊。

第二天午时三刻,天空阴沉得厉害,没有一丝风。

监斩官坐在高台上,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斩监侯令牌扔在地上。

令牌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白清芷被按在断头台上,她的头发散乱,嘴里还在疯狂地咒骂着我的名字。

随着刽子手手中的大刀落下,一颗头颅在地上滚了几滚,鲜血喷涌而出。

我坐在刑场旁的茶楼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冷眼看着那一幕结束。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我厌恶的京城。

我刚走到茶楼门口,一个浑身脏污的身影便猛地冲了过来,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裙摆。

是谢临川。

他的指甲里全是泥土和血迹,用力之大,指甲几乎要扣进我的肉里。

“妙仪!别走!你带我一起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以前最疼我的……”

他以前对我说,我是他手心里的宝,他这辈子都不会让我沾染一丝尘土。

如今,他却用那双最脏、最恶心的手,弄脏了我雪白的裙摆。

白清芷以前总是在我面前炫耀,说她才是被谢临川和陆停云偏爱的那一个。

如今,她却落得个身首异处、尸骨无人收殓的下场。

我从腰间拔出那柄顾长渊送我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撕拉”一声。

被谢临川拽住的那截衣角被我生生割断。

谢临川手里攥着那截断裂的衣料,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跌落在石板路上。

他看着白清芷的尸体被野狗拖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一味地朝着我的方向磕头忏悔。

他们不知道,我今天离开京城,带走的是大楚所有的疫病解药。

大楚的国运,已经从今天开始走向衰败。

我手里攥着那份已经被我撕毁的联姻盟约,转身上了南疆的马车。

马车扬长而去,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谢临川被马车生生拖行了数十米,十指在石板路上磨得白骨森森。

却仍死死盯着车窗里那抹决绝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