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缓缓道:“蚀心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种毒。”“中毒?”耿新生看着自己的手臂紫斑陷入思索,似乎......“你是说我父亲是中毒,不是癌症?”耿怀依旧抱有怀疑,“你是怎么判断的?”“蚀心茹是蚀心菇独有的毒素,在吃过蚀心菇之后,毒素会深藏体内。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不对,或许不能称之为毒,只能说是个引子罢了。”江晨道,“但是,若是有另外的东西,便可引燃这股毒素。”“什么东西?”耿新生问道。江晨手指阳台的一株紫色兰花:“这株八瓣紫兰,便是点燃它的东西。”“嗯?”耿怀一愣,想到江晨一进来就问自己阳台是不是经常开着......他面色飞速变化,眉头逐渐皱起,心中浮起几缕怪异之念。“两样药材合一,便是剧毒。此毒入体最容易破坏肺部,引起的症状通常为:咳嗽,咳血。”江晨道,“而在身体上则呈现诸多不规则紫斑。若是裸露在阳光下,紫斑会小一点,若在衣服之下,会有晕开一般的迹象。这是它和肺癌所不同的地方,因此若是老人得了这种病很多人误以为肺癌,因为老人斑和这紫斑很像。”耿新生看着自己的手臂,是的,和老人斑很像。“虽然不是癌症,但这种病毒的毒性也足以致死。它所呈现的各种效果都与癌症类似,也是慢性的,逐渐死亡。”江晨说道。耿新生和耿怀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信了。“江医生,照你的意思这病真的是中毒,不是肺癌?”耿怀还是有些怀疑。江晨道:“马上你们就知道了。”江晨从口袋中摸出一盒银针,取出一枚银针,江晨拉起耿新生的手臂,江晨一针对着紫斑处刺下!先前心里还想着江晨若是有不妥之举便劝退他的耿怀这会儿完全没有动作,他已经逐渐相信江晨。哪怕知道江晨是中医,也没有了所谓的中西之别。银针扎下,血液渗出,血液颜色呈现偏紫色的迹象。“这颜色?”耿新生皱眉。平日里没人会特意往这些位置扎针看血液,现在来看,的确与正常时不同!耿新生深吸口气,此刻他是彻底相信了江晨:“江医生,方才冒犯了,你是为民请来的,我应该无条件相信你才是。”江晨倒是不在意摆手:“我太年轻了,有此怀疑也属正常。”耿怀也连忙道歉,对着江晨深深一鞠躬:“江医生,如果我有什么不敬的地方请您原谅,是我的愚昧与偏见。”“小事。”“请问江医生,该如何为我父亲治疗呢?”耿怀道。“这类慢性毒药致死速度慢,但相比于急性的毒药反而更难根除。我写一副药方,你按药方采药。”江晨道。“吃了药就能好?”耿怀问道。“哪有这么容易。”江晨失笑,“买了药方回来再说,至少今天让毒素褪去大半,剩下的吃药一周即可痊愈。”当然了,要想立即痊愈也能做到。需要江晨耗费精力施展唯我摘星指,只不过没有这个必要罢了。耿老的病情也并非病入膏肓,立即需要治疗,如此即可。耿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江晨写下药方,耿怀拿着药方下楼,快步离去。江晨没等太久,耿怀父亲到底是医生,取药异常方便,很快便拿回。按照江晨所说之法熬制好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