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服务员去看了下单子，“请跟我过来。”
柏兮跟着服务员去了包厢。
他们的菜已经端到了桌子上，可能是为了保温，都盖着罩子。
“需要现在就用餐吗？”服务员问道。
“不用，再等会。”柏兮说道，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贪吃蛇。
可就打开的瞬间，想起季尘凛第一次陪她玩贪吃蛇的场景。
他的小蛇会跑到她的面前，打上我爱你这三个字。
爱情，曾经得过再失去，比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更让人难过。
她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死，最后他们团队第二名。
她没有奖励星星。
季尘凛进来，柏兮就退出了游戏。
服务员拿来盖子。
柏兮安静地吃饭。
季尘凛看了她一眼，又看她一眼。
他不是太明白，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了。
在他记忆里，他没有谈过恋爱。
但是柏兮现在这样不声不响的，他的心里很不舒服，还隐隐的，有种又酸又涩的感觉，偷偷的流出来。
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晚饭你准备做什么？”季尘凛问道。
“天天喜欢吃鸡翅，然后我去买些熟菜，再做个冬瓜排骨，番茄鸡蛋，你觉得呢？”柏兮淡淡地问道。
“你今天有很多话和天天说，我就不喊左思过来了，少做几样就好了。”季尘凛说道。
“嗯。”柏兮应道，吃团子。
“你的团子是什么馅的？”季尘凛问道，看着她碗里的团子。
柏兮咬了一口，“好像是猪肉马蹄的。”
“好吃吗？”季尘凛问道，微微扬起笑容。
他知道，自己有些讨好的成分。
他的记忆里，还没有讨好过任何人，所以这个笑容，他自己都觉得笑的变扭。
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怎么笑的人。
柏兮点头，“他们这个团子的口味，我觉得都挺好的。”
“你之前，说你也会做团子，下次想吃吃你做的。”季尘凛说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嗯。”柏兮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低着头吃。
季尘凛看着她，也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向她的碗里，“你这个……我也想尝下？”
他之前记得，他还没有表现出他想吃，柏兮给他弄了半个的。
他挺喜欢那时候的感觉，现在的柏兮，太清冷了，太疏离了，也太淡薄了。
他不喜欢她的清冷，她的疏离，她的淡薄。
柏兮看向他，她碗里的这个，已经被她弄烂了。
她对着服务员说道：“那个，麻烦你，再上一份团团圆圆。”
季尘凛拧眉，眼中掠过一道锋锐，“你这是怎么了？还在生气，你至少要告诉我为什么生气，不是吗？这样让人觉得很难相处。”
她，难相处，是吧？
柏兮眼圈红了几分，缓缓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