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刚说过,这位小公公才调来自己身边不久,和他还不是太熟,这种时候,他肯定是不会为她求情的。分析过利弊之后,谢晴雅极其不甘愿地在赵婉溪面前跪了下来。“青竹,给这位小公公,掌嘴五十下。”赵婉溪朝着身边的青竹不慌不忙道。“为什么!?”谢晴雅一脸震惊地看向赵婉溪。“第一,你不尊重皇后,从你进来到现在,你连礼都没有向本宫行过,第二,你身为奴才,竟然敢在皇上面前以‘我’自称,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第三,你既然被送到皇上身边,那便应将服侍皇上的所有程序都弄清楚,而不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随口说一句“我不会”。”赵婉溪一条一条地给谢晴雅分析道:“怎么,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吗?你不是也不会?”谢晴雅气急败坏地朝着赵婉溪反问道。“是啊,可本宫是皇后啊。”赵婉溪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她道:“本宫自幼娇生惯养,不会服侍人很正常,这宫里除了皇上,没人能治本宫的罪,难道皇上准备在新婚第一天,就怪罪臣妾不会给更换朝服?皇上,您说呢?”赵婉溪转头朝着周景洛看了过去,一双眼眸含情脉脉的,让人看了不忍拒绝。周景洛清了清嗓子,然后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轻轻揽住赵婉溪的肩膀道:“皇后,今日好歹是你进宫的第二天,这么做,不太好吧?哪里不好了?”赵婉溪不着痕迹地从周景洛搂着自己的胳膊里挪出身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既然身为皇后,那便理应好好管教后宫众人,若是这后宫里的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见着皇后不行礼,见了皇上不自称奴才,甚至还和皇上皇后顶嘴,这后宫才得乱成什么样子?皇上难道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杀鸡儆猴吗?”赵婉溪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