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个人。一把将温软抓进拐角,霍渊死死掐着温软的手臂,泰然自若地和手机里的人继续讲电话。温软挣脱不开。她满心慌乱,都不知道身后的人什么时候挂的电话。直到一个炙热的吻缠上她。像是世界只有最后一秒。他动作疯狂急切,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温软几次险些窒息才被放开。她推不开他。也不想推开他。霍渊嗓音低哑,“我喝醉了,我只问一遍,为什么不要我了。”温软知道他是装的。刚刚在餐桌边,她没在霍渊身上闻到任何酒味。不算在酒桌上听到的霍渊千杯不醉的话,现在霍渊身上的酒气是在衣领上散发出来的。那分明是泼上去的!这人不过短短两年时间,竟然变得如此恶劣!看温软不语,霍渊本以为自己会生气,但事实上,他的视线都在温软被亲红的嘴里。无所谓了。爱什么原因什么原因吧,她现在就算编出外星人把她带离地球了,自己都会信!俯身再度吻下去,霍渊故意将她拉到她画的那张背影前。眼前是心心念念的少年,身后是变得陌生的男人,温软眼睛一红,只想落泪。手腕被拉扯的好疼。哥哥以前不会这样对她的“哭什么?”霍渊一手掐着她两只手腕,一手托着她的下颚,强行让她抬头去看展出的画作。他就不信今天听不到温软说爱他!“这画的不是我吗?想着我画的时候心情怎么样,比看到本人更好吗?”温软不语,一味地摇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烫的霍渊心口发疼。他什么也没想起来,但看到温软哭,他还是想杀了自己。这种下贱的感情让霍渊不禁自嘲。这人曾经对自己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啊?被人抛下两年,再见面还对她视若珍宝。简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他要不干脆跪在地上求她爱自己算了!笑死了!他本性就是如此恶劣。之前不知道在这人面前装成了个什么样子。但霍渊现在就只想把自己这两年的痛苦都化作尖刀刺入对方的身体!“软软,你知道吗,你把我玩成了这个烂样,又不要我了,是玩腻了吗?”“我看过我的消费记录,我还买过不少玩意,怎么不都给我用上呢?”霍渊嗅闻温软的脖颈,看她闪躲的动作,不禁冷笑。“怎么?觉得我跟他不一样了,对你没有那么好了,碰我一下都不愿意了?”“那可怎么办呢软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回不来了。我现在和他是两个人,爱我就不能爱他,你怎么选呢?”霍渊笑得残忍,他明明发问了,却根本不给温软回答的机会。他像是急着给老婆孩子吐食的公鸟,叼着温软的唇不肯撒开。温软纵容他。感觉温软圈住了自己的脖子,霍渊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