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璋,我只是想邀请清欢参加我们的婚礼,她不愿意可以跟我直说,可她却想毁了我。”陆怀璋将沈嘉柔放下,朝我眯起危险的眼眸,轻嗤:“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乖就要接受惩罚。”他一句话,保镖就从玄关出来,架起我就扔进了玫瑰丛里。尖锐的刺扎入我身体里,血很快就沁出了白色连衣裙。他烦躁扭过头,连多看我一眼都不屑。我还是不够强大,他的一举一动都像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以至于连身上的伤口都能忽略。在他即将消失在视线里时,我大声叫住了他。“陆怀璋,你爱过我吗?”他终于停下脚步,却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肯,说出的话还是一样字字诛心。“爱?宋清欢,你配吗?”其实我早就想到他会这么说,问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那天之后,一直到他们的婚礼那天,陆怀璋都再没来过这栋别墅。只是在婚礼前夕让助理给我送了件礼服。“陆总说,请宋小姐务必参加明天的婚礼,否则后果宋小姐知道的。”后果,无非就是将我囚在这别墅里,一遍一遍地掠夺折磨我。他的婚礼我当然要去,或许看着他一次比一次冷漠的眼神,我就能彻底死心。我换好礼服出来,正要叫司机时,院子里却空无一人。忽然的寂静让我一阵后怕,他现在竟想将我灭口吗?下一秒一张俊逸的脸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明白他就是那个陌生号码的主人。陆怀璋的婚礼几乎聚集了景城整个商圈的人,他在一声声恭贺声里游走,眼神却始终瞟向入口。待所有宾客都已经到场,还是没有看见宋清欢的身影,忽然的,他的心就有些慌乱。一直到沈嘉柔挽上他的手臂,司仪让新人交换戒指,宋清欢还是没有出现。他本来应该生气,应该想着该怎么折磨她。可真没看见她时,他内心竟更多的是庆幸,是喜悦。她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爱自己的,所以才不肯出席他的婚礼。可直到所有流程走来,接到保镖的电话时,他整个人瞬间就原地石化。“陆总,有人闯入别墅,药晕了兄弟们,宋小姐不见了。”他的心脏猛然绞痛,全身的力气一瞬被抽空,推开沈嘉柔踉跄着跑出去。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别墅,车还没有停稳,陆怀璋就急忙打开车门冲出去。却因为太急,一个趔趄扑倒在车门前。司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踉踉跄跄爬起直往院里去。为首的保镖低着头等他责问,他揪起保镖的衣领怒口质问:“宋清欢呢?连个人都看不住,养你们有什么用?”他急匆匆爬上楼,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或许她只是藏起来了,只是想逼他回来。卧室被整理的一丝不苟,是宋清欢的习惯。什么也没缺,就连他送的那些礼物都还在,可唯独没有宋清欢的影子。他将这个别墅都翻遍,就连一个柜子都没有放过,还是没有找到宋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