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攀附娄宴骁的人脉,想进娄宴骁的圈子,所以谄媚的把自己知道的和徐鹤鸣有关的线索全都说了出来。那人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道,“诶宴哥,我记得徐鹤鸣这人很多年前有个养兄,叫什么野的,不过那个养兄在徐鹤鸣家跟条狗没什么区别。“初中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徐鹤鸣家,他养兄当时在房间写作业吧,徐鹤鸣问我想不想玩个好玩的游戏,“然后徐鹤鸣就跟我去厨房制作了辣椒面水和芥末水,端着那盆水进了他养兄房间,“徐鹤鸣就把那盆辣椒面水顺着他养兄的头顶浇了下去,他交代我把那盆芥末水浇下去,说他养兄脾气可好了不会生气的,但我最后还是没敢”娄宴骁攥着手机的指节越来越紧,呼吸也逐渐急促。那一刻,他无比希望那个人不要是徐一野。不要是他的哥哥。所以他颤着声音问那人,“你还记得徐鹤鸣的养兄长什么样吗?”那人笑了一下,“这肯定记不清具体模样了,就记得很高很帅,不是一般帅哥的那种帅。真的,徐鹤鸣当初特别嫉妒他养兄,嫉妒人家长相成绩都比自己好”娄宴骁险些握不住手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抓着,好疼,好疼。但是没有当时的哥哥疼。他基本可以确定,徐鹤鸣的养兄,就是自己的哥哥徐一野。那天下午,他满脑子都是,他该怎么帮哥哥报复回去?哥哥受过的痛苦,他要百倍千倍的让徐鹤鸣偿还。晚上,女友秦愿拉着他出门时,他心不在焉的。吃火锅时,更是没有一点胃口。过去的回忆更是疯狂袭入他的脑海。七年前哥哥胳膊上、身上,星星点点的伤疤,哥哥那双淡漠到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哥哥刚进娄家时近乎薄凉到极致的性格很多很多的为什么,突然在昨天,有了一个答案。徐鹤鸣。都是这个人。所以在火锅店窗外看见那个和同伴说说笑笑走过的身影时,娄宴骁立刻扔下筷子冲出去,揪住徐鹤鸣的领子一拳头就甩了上去。每一拳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徐鹤鸣往死里打。打到徐鹤鸣的脸都鲜血淋漓,娄宴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不可以这样。不然进了警局,就会被哥哥知道。所以后来,他就松了手,任由徐鹤鸣反击自己。自己脸上也沾了彩,徐鹤鸣就不会把这事闹到警局去。他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偷偷查了他的过去。意识逐渐回笼。娄宴骁一动不动地盯着徐一野,第一次这么长久的,直面的,深层的,注视着哥哥。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心脏又开始细密的刺痛,和昨天下午刚得知时那样。疼的他眼眶逐渐泛红。娄宴骁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艰难开口:“哥哥,你是不是很疼?”哥哥,你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