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芝红着脸,老太太以为她在害羞,以过来人的身份亲切地继续叮嘱夏芝,“如果你家里那位不主动,那你主动点也没关系,毕竟自己的身体最重要嘛”夏芝默默地点头,小声道,“好的,我知道了。”话虽这么说,老中医还是给她开了点中药。拿着单子去一楼取完药以后,徐一野接过夏芝手里的袋子,主动开口问她:“刚才中医怎么说?”夏芝抬头,恰好对上徐一野漆黑的瞳孔。心跳下意识快了一拍。耳边是老中医苦口婆心的叮嘱——晚上和他多试几次就行了。试?这怎么试?徐一野又不是她男朋友。“就说我体虚什么的,按时吃药就行。”夏芝眼神有些躲闪,说这话时莫名感到心虚。徐一野拧眉,“虚?”夏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故作凶巴巴地反问,“怎么?只准男人肾虚,不准我们女人虚一虚吗?我就是虚怎么了?”像一只突然炸毛的猫咪,朝人张牙舞爪表现得凶神恶煞,实际攻击力为0。徐一野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抹转瞬即逝的笑被夏芝迅速捕捉,她有点破防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徐一野面前,和他视线平齐。“你刚刚在笑对吗?”徐一野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没有。”“你刚才明明笑了,”夏芝歪着头,从下往上盯着徐一野的脸,“我看的清清楚楚,我说我虚的时候,你笑的好开心。”那样生动的徐一野,和平时的人机完全不一样。以至夏芝越来越好奇,真正的徐一野到底是什么样的。徐一野停下脚步,别过脸,避开夏芝直勾勾的眼神。以前也有很多女生故意凑得很近观察他,但从未有谁是像夏芝这样,几乎都要扒到他的脸上了。脑海中突然想起陈未凛,七年前夏芝问陈未凛问题的时候,会不会也像这样和他贴的很近?这么想着,徐一野不自觉的沉下眼眸。“诶,又变人机了。”夏芝叹了口气,幽怨地看向徐一野,“我讨厌你像个冰块。”徐一野掀开眼皮,思忖半晌,慢腾腾问,“那我怎样你才能不讨厌?”两人正好走到医院外面,这阵子没什么人路过。夏芝的胆子也突然大了起来,她踮起脚尖,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摁住徐一野的唇角两边,往上轻轻一提,“你平时多笑一笑好嘛?白瞎了这么正的一张脸,每天冷的像冰块一样,我跟你站一起都不需要空调,因为你就是个制冷机”她的指腹带着淡淡的温热和馨香,那抹熟悉的馨香钻入徐一野的鼻腔,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视野被她那张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蛋占据,目光不受控制地定格在她那张殷红的嘴唇上。明明是素颜,什么也没涂,偏偏就润润的粉粉的。像荔枝味果冻一样。想亲。他的喉结动了动,哑声开口,“好。”夏芝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示意徐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