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哎哎,不行,我是来陪你的,二楼归我!”两弟子的交谈声渐渐淡去,宋仰青要回颂月殿,掌中躺着花枝,有些惹眼,一路上都有弟子见礼。颂月殿坐落于栾巅的主峰——问心之上。他寻了一盏青瓷,灌了水,将花枝放入,最后将青瓷摆在窗边。风雪声渐大。宋仰青又取出剑匣,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柄的素剑。素剑己被修补大半,如今只差剑柄处的裂纹尚未修补。良剑生灵,若是损毁,便是修补好也再难使用,但总归能做个念想。当年庭叙落败,释然一笑,便翩然离开九州大会的会场。而散落在地的断剑,他却一眼都未多瞧。但宋仰青记得清楚,剑断的那一刹,庭叙眼中掩饰不住的错愕与悲伤。这柄剑很重要。那时他早就知道庭叙将要拜入栾巅,无论是否能成为他的灵枢卫,都是同门。他将剑拾了回来,想着修补好后,待庭叙拜入栾巅时送还与他。只是才修补了一半,便传来了庭叙不会来的消息。庭氏对外称庭叙染病,庭骅森实在不忍其拖着病体修习,便派遣了庭泃前来。彼时魔族猖獗,在平,青,邬等几州大肆作乱,宋仰青奉命带领弟子远行游猎。回来后又闭关,时间一久,修补素剑的事便被忘了。一拖便到今日。宋仰青取出素剑,聚起灵力细细的修补剑柄。等修好,寻个时间,送还便可。“公子!等等我!”应雨背着行囊,气喘吁吁的追来,抱怨道,“怎么走得这样快。”庭叙侧首,气定神闲,“是你太慢。”应雨翻了个白眼,不与他争。山峦遥遥,霜雪漫野。小径崎岖蜿蜒,在山谷处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