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青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人大概是自己的克星,遇上她就没个不头疼的时候!结果屁股刚挨上轮椅,身后又传来酒月的声音。“王爷......”司马青克制地抬头,听到酒月狐疑地问,“你会扣我银子吗?”司马青深呼出一口气:“......不会。”他哪敢啊?一个不高兴就要走,两个不高兴就要砍他了。酒月这才眨眨眼,抱着狗乖乖走了。司马青闭了闭眼,莫名有些悲伤。屋外,墨金三人也终于松了口气,只不过三人没敢再进屋去找骂,默默地蹲守在某处。仇东方忍不住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王爷吃这么大亏。”司马青成了摄政王之后,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啊?墨金嘴角抽了抽,拍了拍他脑袋,“闭嘴吧你......还不是我们不中用。”要是他们实力强于酒月,哪会让王爷受这么大的委屈?早在酒月第一次上门的时候,他们就把人拿下了!伏羽倒是理智,微微叹息一声说:“王爷也是为了陛下......这次冯生好不容易露出马脚引起了陛下的猜忌,王爷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酒月实力强悍,由她出手,比我们都稳。”墨金沉默。虽然他一直仇视酒月,但实力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仇东方这才同步了信息,“所以今晚酒月的任务就是冯生?”墨金点头,“还是老样子,我们会在外面守住,你们得潜入他的私宅动手。”“冯生那个老阉人,腌臜手段可不少。”仇东方微微蹙眉,“那我回去多准备点东西。”三人各自散去。书房里,司马青也没闲着。此刻回想几分,他竟意外反应过来,上次让酒月去对冯生动手,也幸好她没动手——那时冯生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若是死得忽然,他怕是也得折损不少势力。但如今不同。他纯属捡漏。冯生一死,平王的党羽几乎少了大半,他若要赶回来,最迟也得一月之后。这段时间,足够他好好准备了。司马青缓缓呼出一口气,外面脚步声响起,他淡淡抬头,看到酒月怀里还抱着那只狗。司马青呼吸一滞:“......你说过做任务的时候不会带着它。”“当然!”酒月一脸莫名,然后将狗放到了司马青桌子上,“我是特意带给王爷的!”司马青:“?”司马青忍不住笑了一声,“本王是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不成?你说出来,本王下次改。”他简直心平气和得不像话。酒月挑眉,略微摆手,“没有,王爷让我好好安置,可我要出任务,墨金他们也要外出,府上其他哑巴暗卫都拒绝了我的请求......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放在王爷身边比较合适。”司马青:“......”司马青合理怀疑这是酒月的报复,但他没有证据。沉默片刻,他忍了。“去吧,尽快得手。”他将纸条扔给她。酒月放下心来,捏着纸条转身离去,徒留司马青跟狗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