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场,一把隔开雷山的手枪,说:大哥,嫂子可是有身孕的人啦,那可是你的骨肉啊!显得有些文质彬彬,站在队尾的三当家看到这阵势,也赶紧过来,拉住了雷山道:大哥,嫂子是自己人,你怎能打自己人呢?我毛老幺愿跟着大哥干,就是看中了你的义气和胆量。你不能……雷山抬起头来,看到了老二刘浩汉为了救他留下那道伤疤,十分的气就自然消了五六分,随挥了挥手,毛老幺就迅速把柔桑从地上搀扶起来送离开队伍。被雷山惦记着的杨家院里,长工们从猪圈里连拉带推地抓出一头两百多斤的黑色肥猪,一路哼哼着就被拖进竹林里。在竹林的边上有一个地灶,锅里的水吱吱吼着,冒出丝丝热气,有人己经把杀死的肥山羊抬进锅里烫水后褪着毛。闺房里的杨栗烈,清脆洪亮地哭着在边上听哭的亲朋好友们:一杯水酒滚滚热,拿到家中谢贵客。就怪他家递庚书,请来亲朋房屋窄。二杯水酒满满斟,二月年小是春分。娘抚奴家菜籽命,爹爹教导枉操心。三杯水酒得一巡,三月清明谷雨林。阳雀来了不住声,要等山林树木青。山林树木发了青,阳雀树上打勾声。西杯水酒杯中满,多谢左邻众乡亲。别人一家同心结,女儿离父离娘身。五杯水酒是端阳,家家户户插秧忙。六杯水酒热茫茫,花轿抬到哭一场。七杯水酒秋风凄,冤家换上离娘衣。八杯水酒是中秋,阴晴圆缺祸福依。花开花谢年年长,人来人去无归期……坐在杨栗烈边上的少妇也情不自禁地从身上掏出一张手绢盖脸上,凄凄惨惨悲悲戚戚地伴哭着:当门竹林竹挨竹,妹子出嫁要出头。就像竹节层层高,日子红火不发愁。丢心乐肠婆家去,又有猪来又有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