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离了,我们很多人就都不会相信爱情了。”我推开她,“不相信就不相信,关我什么事?”黎默阳大手一挥,“行啊,离就离,你妈生你难产死了,你爸又是普通工人,我看你离了我怎么活。”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他了。“我爸也在火箭研究所工作,跟你爸是搭档,在我们结婚之前,你爸就已经认我做干女儿了。“我甚至有你家公司百分之10的股份。”这股份,是干爹送我的嫁妆。一直瞒着他的原因是,我父亲的身份更为机密。他的脸“刷”地一下变白了,阮梅也惊得捂住了嘴。我勾了勾嘴角,按下了呼叫铃,“护士,我要转院。”黎默阳始终都没挽留我,直到我走到走廊尽头时,他才开口:“你就骗我吧!我等着你灰溜溜的回来找我。”自以为是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刚到楼下正准备坐上车,阮梅突然出现在身后,“听晚,你别走,你们都有孩子了,就不要因为一件小事闹掰行吗?“况且育儿津贴只能领到三岁,到时候就可以改名字。”我没有回头,冷冷道:“装什么?你们这样做就是为了恶心我。”在黎默阳说出给儿子叫“阮梅”的理由时,我都想笑。真是愚蠢至极。黎默阳猛地将轮椅转了个方向,恶狠狠道:“谢听晚,你别太过分!“要恶心谁能有你恶心,满口谎话,我爸根本就没有干女儿,公司股份更不会给一个外人。”现在看见他的脸就觉得恶心。我别过头,对王特助说道:“马上带我去给孩子上户口,我要把儿子的名字改成谢晨。”“不行!我的孩子不可能跟你姓!”黎默阳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我。“对对对,不跟你姓、不跟我姓,跟三姐姓。”说完,我坐上了车。阮梅连忙否认:“我不是第三者!”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只口红,一只不属于我的口红。这是我在黎默阳车上发现的。我递给王特助,“去查7月28日,她们去了什么地方,还有她们到底为什么要让孩子叫阮梅。”王特助接过的瞬间,黎默阳猛扑了上来,“谢听晚,口红还我!”他明显慌了。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走吧。”阮梅见状,疯了似地跑到车头,张开双手,“听晚,你即便不满意你老公为孩子取的名字,也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现在就去给孩子改名啊!”车子猛地急刹,我受惯性往前扑,正好撞到肚子,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一声吼,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也不该因为这件事,就闹离婚啊。”黎默阳立刻会意,上前来抓住车把手,“是啊老婆,都怪我不好。“但儿子真的不能跟你姓啊,不然我在外肯定会被戳脊梁骨,抬不起来头的!”路人指着我议论纷纷,几个老人连连附和:“是啊,哪有儿子跟着女方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