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琼抱着两条被子,秦绾举着蜡烛,母女两个出了屋子。这才刚一开门,秦绾就被冻得瑟缩了一下。好在她们的东房离北房并不远,也就几步的事情。北房最东头是厨房,原本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子。后来为了方便,索性给厨房和它旁边的卧房开了个门,以过道相连。两人进了厨房后,打开了侧面的门,走过一条两米多的通道,就到了秦绾的堂哥秦知洲的卧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以及一个一人高的双开门小衣柜。写字桌上整齐地摆着七八本书,都是些课外读物。秦绾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也没兴趣关注别的,吹了蜡烛之后一倒头就又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是个艳阳天。早上也不知道是几点,灿烂的太阳光就透过灰布窗帘照了进来,照得原本面对着窗户睡觉的秦绾不怎么高兴地翻了个身,背了过去。但是紧接着,外面的麻雀又开始叽叽喳喳地闹了起来。秦绾只好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坐起来,她就感觉头晕眼花,喉咙和鼻子都有点堵,呼吸不太顺畅。“阿嚏!”秦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一下就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似的,她又“阿嚏、阿嚏”地一连打了好几个。秦绾连忙抓起放在枕头边的草纸,撕下来一张捂住了鼻子。居然还是感冒了。她有些无奈地想。穿好衣服和鞋袜,秦绾走堂屋那一边的门出了房间。看眼墙上的挂钟,这会儿是六点五分。秦爷爷和秦奶奶有早上出去溜达的习惯,卧房门开着,堂屋也没有人。百家村的春耕己经进入了尾声,这段时间并不太忙,秦家的早饭时间也就变成了六点半钟。秦绾坐在堂屋里往院子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