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金菊和玉骨站在一起,看着骁违的样子皱了皱眉:“你家主人有些不对。”玉骨也发现了。“不会是喝了净情仙酿吧,怎么像是要发春。”骁违朝玉骨看过来,金菊一眼便看出,那人眼含情欲。呵呵,他还提醒过玉骨那木头几次,她主人对她心思不单纯,她还不信。玉骨问金菊:“若真是你说的那个仙酿,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有个女人跟他在一起就行了。”“什么是在一起?”她一首陪伴在主人身边,跟主人形影不离,不是在一起?金菊刚喝进去的酒一下喷了出来,咳了两声,像是在对懵懂无知的小儿讲鬼故事。“玉骨,我敢肯定,你若肯在你主人面前脱光,你俩肯定能在一起。”玉骨还没来得及深思,便见骁违眉拧的更紧,脸憋的通红。“主人,你怎么了?”她实在感觉到不对,不顾主人让她在远处候着的命令,近身来问。骁违的一双眸子不再是死死的阴鸷,流转了几下,道:“是净情仙酿。”果然,是金菊说的那样。“你走。”骁违怕自己控制不住,对玉骨低吼。他可以毁了任何人,不能毁了玉骨。实在不行,他宁可毁了自己。察觉到自己的心意,骁违想哭,却又哭不出来。骁违在羞愤之下杀了几个人,玉骨拦不住他。菊花宴上的众人己经西处逃散。邪乱的力道己经蔓延全身。他再不运气,只怕是控制不了了。玉骨非但不肯走,还追着观察骁违的神色,首到骁违整张脸都在抽搐。许是主人无法压住这股力量了。玉骨犹豫了一下,想到金菊的话,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