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了然的目光下,苏清雪心虚地别开眼。
“谁干的自己心里清楚。”
见我不承认,傅沉寒脸上写满了失望。
“几天不见,你让我好陌生。”
我扯起凉薄的笑,好心提醒:
“几天不见,你忘了家里到处都是监控吗?”
一旁的苏清雪惊慌抬头,视线撞上闪着红点的监控。
她哈哈干笑着,急忙转移话题:
“算了沉寒,妹妹可能不是故意的,你就别气她了。”
“别忘了是谁整天想着怎么弥补妹妹,还特意买了礼物送她。”
此时我才发现傅沉寒手里的礼盒。
苏清雪熟练地将孩子塞进傅沉寒怀里,并从他手里接过礼物盒,笑道:
“这可是沉寒特意从拍卖会上给你买的礼物,他连碰都不让我碰呢。”
她打开包装,将璀璨的耳环展现在我面前。
我冷眼看着苏清雪递礼物的手停在半空,淡漠道:
“不用了,无功不受禄,傅先生已经给过我报酬了。”
傅沉寒微扬的嘴角在听见我的拒绝后化为直线。
苏清雪脖子上戴着价值千万的珠宝,却送我众多赠品的一个。
我记得其他赠品都被苏清雪拿来给粉丝抽奖了,中奖的大多数是骂我最凶的人。
感受到我炽热的目光,苏清雪难堪地摸着脖子上的珠宝,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难道你是想要我脖子上的这个吗?可这个是沉寒送我的礼物,抱歉我不能给你。”
“我”
傅沉寒不耐地打断我的话,眼底是陌生的狠厉。
“柳雪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直视着脸色阴沉的傅沉寒,淡淡道:
“我想走。”
“呵。”
这声冷嗤几乎是从傅沉寒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侧身让出路,咬牙威胁道:
“好,那你滚吧,滚了就别回来了!”
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拉着行李箱抬脚离开。
我清晰感觉到傅沉寒意识到我来真的时,神情有刹那的怔愣。
他鬼使神差地说道:
“我准备过段时间跟你高调复婚的。”
我的脚步没有因为这句话有片刻的停滞。
眼看着傅沉寒要追出去,苏清雪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他怀中的孩子受惊似得哇哇大哭。
苏清雪好心建议:
“你先晾她几天,等她气消了哄哄就好了。”
傅沉寒盯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目送我坐上计程车后,苏清雪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嘴里却在抱怨:
“我怎么就遇不上你这么好的人。”
说着,她又露出缅怀过去的脆弱神情。
只是这次,她没能等到傅沉寒如临大敌的安慰,而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追问:
“她气消了真的会回来吗?”
苏清雪脸上浮现出苍白的笑。
“当,当然了。”
抵达鼓浪屿时,恰好赶上落日。
我戴上耳机在沙滩上漫步,咸咸的海风吹在身上,无比自由。
来之前我注销了所有社交软件,并重新办了张电话卡。
我想离那些烂人烂事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在厦门租了房子,顺便培养了潜水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