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陆祈年大掌高扬,可安安脸上却露出那天和沈舒禾一样的神情。他舍不得下手了。安安,阿姨不是杀人犯......你外婆她是自己摔死的。安安像头被激怒的牛犊子,朝着林疏桐蓄力顶撞。啊!林疏桐捂着肚子倒地,阿年,我肚子好痛!终于,那一巴掌还是落在安安脸上,陆祈年把安安关在了阁楼里反省。次日,林疏桐望着瑟缩在门后的安安。长得就像你妈那个贱骨头,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她学着狠毒后妈,在阁楼里循环投影血腥暴力的恐怖片给安安看。阁楼里的尖叫声不绝于耳,连保姆都有些不忍心。可林疏桐就像没事人一样喝着燕窝。直到晚上,她才允许保姆去给安安送点吃的。安安大概是被昨天的波折吓到了,又或是被陆祈年打狠了,夜里他发起了高烧,说起了胡话来。保姆框框来敲门,满脸焦急,太太......少爷他发高烧了!40度!她皱眉,不屑地讽刺:你看我像不像医生蠢货!可李司机请假了......要不叫救护车很快,她扬了扬红唇,心里有了新的主意。把他带到我房间来,我来照顾吧,他肯定是想妈妈了!保姆迟疑,但对上林疏桐狠厉的眼神,她不敢不从。林疏桐给安安盖上厚厚的棉被,又在退烧药里掺了足量的安眠药。哼!沈舒禾,你等着后悔吧,烧不死也烧成个傻子。她勒令任何人不要进房间,随后她心情愉悦地去楼下的温泉泳池游泳去了。可没过多久,庭院里就传来法拉利的轰鸣声。泳池里的林疏桐暗骂一声,便匆匆跑回房间。安安!陆祈年在开完跨国会议,就收到了安安发烧的消息,一路疾驰赶回庄园。一推门,林疏桐正在给安安换毛巾,急得满额头是汗。阿年,安安发烧了,刚刚还吐了一床,我真的好心疼!没事!我现在就带他去医院,多亏你照顾了,阿桐!我跟你一起去!陆祈年抱起安安,一前一后地去医院挂急诊。还好送得及时,打完退烧针没事了,但安安却迟迟没有苏醒。医生说应该是高烧惊厥,为了防止孩子出现痉挛等情况,最好有人在旁边来看着。林疏桐自告奋勇,阿年,我来守夜照顾吧。会不会太辛苦,我让保姆来吧。不用,这是你的孩子,那也就是我的孩子,我亲自照顾比较放心,你回去吧!陆祈年很想留下,但是明早有个重要会议,他不好缺席。他叮嘱了几句便回去了。高温惊厥那便不要醒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