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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过后,陆仪又是毫无意外的第一,府里的人纷纷称陆仪为陆解元。
我爹高兴得不行,吩咐下人伺候陆仪更用心些。
但要我离陆仪远点,说我缠陆仪缠得太紧,怕我影响了陆仪明年二月的会试。
我再不追,爹爹你的女婿就要飞走了。
再说了,陆仪被影响都考了第一,不被影响岂不是要上天。
我爹用一种莫名的语气,稍稍叹道:“你不懂。”
“爹你说给我听,我不就懂了。”
这时我爹只摇摇头,摸摸我的头发,转身离去。
“陆仪,你说我爹他是什么意思?”
百无聊赖,我把玩着陆仪的笔架,抬眸望向陆仪。
陆仪眼眸深邃地回望我,精致的五官如霜雪,好似不染纤尘的谪仙。
“可能林员外有自己的考量。”陆仪微微一顿,狭长的丹凤眼勾起一抹幽冷,“小姐那日卧房的承诺可还算数?”
“当然了,本小姐一向言出必行。”
我拍着陆仪的肩膀,对他说道:“陆仪,你不要有压力,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陆仪的双瞳漆黑如夜,深深凝视着我,唇角弯了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我觉得我爹可能把陆仪逼得有点紧,不然陆仪怎么会这么想。
自古寒窗苦读数十年,不逼紧点也不行。
考功名真辛苦,我得交代厨娘好好给陆仪改善伙食。
金秋十月,快到陆仪的生辰。
还记得第一年给陆仪过诞辰的时候,我亲手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
那是我第一次下厨,做的面又硬又难吃,偏陆仪硬生生吃完了,之后陆仪就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把我给感动得,承诺每逢陆仪的生辰,都会送他一份亲手做的贺礼。
今年陆仪身份地位不同了,不能再送寻常的玩意儿。
陆仪最近读书越发勤奋起来,估计都不怎么睡觉。
那就给他亲手配一些凝神静气的香料。
可没想到送香也能送出问题来。
我刚把沉桉香点上,想让陆仪闻着试一下。
陆仪却紧紧捂住心口,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我面色一惊,急忙扶着陆仪去他的床铺。
“陆仪,你怎么了?”
触碰到陆仪的脸,滚烫无比,我立即起身,“我给你找个大夫。”
还没来得及回身,一把被陆仪紧抱在怀里。
陆仪睁开迷离的双眼,脸上泛起了潮红,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张:“不要走。”
我看着陆仪眼尾的猩红,想起话本子里的描述。
他莫不是中药了。
我记得香料铺掌柜说过,沉桉香不能和闹羊花一起用。
闹羊花?
好像陆仪今日里的补汤就有闹羊花!
原是我娘一番心意,怕陆仪读书太过亏了身体,嘱咐小厮熬煮了两个时辰。
“小姐,我好难受,帮帮我。”
陆仪紧密地贴着我,炙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处,一股酥软蔓延开来。
那些动情的画面瞬间在我脑子里轮番展现。
“陆仪,你喜欢我吗?”
“陆仪好喜欢小姐,不能没有小姐,小姐”
我情不自禁地抚上陆仪红晕的脸颊,意识一点点抽离,贴上那抹温热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