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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了。
但不是去报到，是去收拾东西。
八楼运营部，门开着。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头。
有人愣住了，有人低下头，有人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赵小雨站起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走到白薇的工位前，站住。
她的抽屉还是锁着的，但工位上已经空了，电脑主机不见了，桌上的东西也不见了。
旁边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转过头。
是那个实习生，去年秋天进公司的，叫什么我没记住。
他看着我，眼神躲闪。
“有事？”
他摇摇头，没说话。
我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我的工位早就被清理过，剩下的一点零碎，在我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拿走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
收拾完，我拎着空纸箱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小雨追上来。
“林姐！”
我停下。
她站在我面前，脸涨得通红。
“林姐，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白主管白薇她，她昨天被叫去派出所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看着她的脸。
“你想说什么？”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
“我我那天跟你说的事，是不是害了她？”
“你那天跟我说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
“那就没害她。”我说，“她做错事，是她的问题，不是你的。”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林姐，我我想跟你道歉。我之前在走廊上说那些话，还有那天在公司里，我没帮你说话”
“行了。”我打断她，“我说过，不会记恨你。”
她愣住，看着我。
“但是，”我说，“有一件事你要记住。”
她点点头。
“在公司里，你可以不帮任何人，但不要落井下石。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被踩的人是谁。”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没说话。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