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咦?……”冯源没有掏到想象中的东西,心中满是疑惑,此时飞灰也渐渐散去,他才终于看清对面哪里是什么道爷,分明是一个道姑。这位三十多岁的道姑此刻脸上写满了惊恐,仍然保持着右手持符正按在冯源头上、左手环抱着一把拂尘的姿势。“这道姑长得还算可以嘛。”冯源顺着道姑的脸往下看去,“嗯,虽然衣服很宽大,但还是能看出她胸前有两处凸起,确实是个女人。”再往下看,自己的手还停留在那空无一物的裆间。冯源瞪大了双眼,自己的手好像完全不听使唤似的,又掏了一下。他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想过要让手去做这种事情。在又被掏了掏之后,道姑不光脸红,就连脖子和耳朵都红了。她立刻怒火中烧,抬起腿正准备狠狠地蹬开冯源时,冯源的身形却仿佛诡异般地朝着她晃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竟然首接砸到了自己身上,然后毫无生气地躺在了地上。而此时的冯源并非故意碰瓷,而是因为刚才的掏裆动作以及看到红脸道姑后的惊恐,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正在观看电视剧的时候,电视机突然被关掉了一般。过了一段时间,冯源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床上,出租屋里那熟悉的一切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他随手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一看,时间显示为早上六点五十分,距离闹钟响起只剩下十分钟。“哎!原来只是一场梦啊,这到底算是噩梦呢,还是春梦呢?”昨晚的梦境实在太过怪异,让他不禁心生疑惑。冯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只觉得自己并未得到充分休息,还想继续睡觉,但又不得不起床了。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