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屁股?”
洛清晚停下笑,用檀香扇轻轻敲了一下春桃的圆脑袋。
“你家苏老师那是被题目难住了,急得脸红。”
春桃摸了摸脑门,撇撇嘴。
“原来是个草包先生呀。我看他长得俊,还以为多厉害呢。”
“那小姐,这课咱们还上吗?”
“上,怎么不上?”
洛清晚眼底的狡黠还未散去,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么有趣的先生,整个南城可找不出第二个了。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会儿。”
春桃一听小姐要休息,立刻紧张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书房门,还不忘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那小姐您好好睡,春桃就在楼下守着,有事您摇铃!”
随着脚步声远去,二楼彻底安静下来。
洛清晚收起脸上的慵懒,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调戏纯情美男确实是件乐事。
但在这种军阀混战、朝不保夕的乱世里,没有保命的底牌,拿什么去潇洒?
洛家有钱,但也只是个被人盯着的超级肥羊罢了。
她洛清晚,前世是踩着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女兵王。
除了十里洋场的歌舞升平,更多的是阴暗角落里的污垢。
洛清晚凭借着
最终,她停在了南城最混乱的“三不管”地带——城隍庙后街。
这里没有巡捕房,没有规矩,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暴力。
赌徒、烟鬼、黑帮、流莺,全都在这里扎堆。
洛清晚压低帽檐,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她步伐沉稳,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几个想上来占便宜的混混,被她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吓得硬生生缩回了手。
她在一排低矮破旧的平房前停下,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招牌。
招牌上写着一个巨大的“当”字,但油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
洛清晚挑了挑眉,推门走了进去。
门一推开,一股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光线昏暗,几盏煤油灯忽明忽暗。
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掩盖不住的火药味和枪油味。
这可不是什么正经当铺,这是个披着羊皮的地下军火窝点。
“咳咳……”
柜台后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一个干瘦的男人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抬起头。
男人瞎了一只眼,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生了锈的汉阳造buqiang。
独眼龙老板将手里的buqiang往柜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小子,走错地方了吧?”
“咱们这儿,可不收你们那些酸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