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简轻笑了一下,试探问: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所以你生气 没有生气。慕圣倔强的蹙着眉,语气里的烦躁之气更甚。 叶寒简把暴裂放到一旁,暴裂不开心的呜呜叫着。 叶寒简轻拍了一下暴裂毛茸茸的头,哄道:乖,别闹。话落他毫无征兆的抓起慕圣的手臂,我看看慕圣的伤。当然这话他是对暴裂说的。 慕圣猛然回头,象征性的轻轻挣扎了一下。 叶寒简紧紧握住,严肃的看着他,别动,我是医生。我为大。叶寒简拆了慕圣手上绑着的布条,伤口有发炎的迹象,昨晚没来的及帮他缝合。 叶寒简歉意道:对不起,我现在帮你缝合伤口。 不用,你是小师叔。慕圣说着,语气里多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叶寒简忽而笑了一下,你果然介意这个。 慕圣沉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十分复杂,叶寒简还来不及深究,慕圣又快速别开眼否认道:我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叶寒简埋头处理着他伤口问道。 慕圣余光看了过去,叶寒简虽然还是个小孩,但毕竟心里年龄在哪儿摆着,处理起伤口来细致又麻利。 看了好一会儿,慕圣突然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叶寒简猛然抬头看着慕圣,不一留神下手太重。 嘶……慕圣瑟缩了一下,脸色一下便白了。 对不起,对不起。叶寒简连连道歉,立马低头看去,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呼呼……叶寒简嘟起粉嫩小嘴轻轻吹着伤口。 慕圣呆愣愣的看着他。 其实慕圣一直都知道,吹吹就不痛了是骗人的。 小时候,每一次他头上的角长出来的时候,他的母亲总是拿刀给他割了,然后再抱着他无助的哭着说‘圣儿乖,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但每一次他都痛的痛不欲生,那感觉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 但,这一次好像不一样。那温热的气息似乎真有镇痛的效果。除了母亲,叶寒简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 他是生气,生气叶寒简一夜未归,他以为叶寒简再也不会回来了,毕竟叶寒简是住在云端的小师叔。他来这里只是个意外,他迟早都会离开的。 可他却不,不想让他走。 你什么时候回去慕圣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他明明知道叶寒简肯定是会回去的。所以,还有什么好期盼的。可他就是忍不住…… 叶寒简正在专心给慕圣吹着伤口,晃耳听到,却未细听那说话的语气。 待会儿就回去。 果然! 慕圣猛地把手抽了回去,神色复杂,冷漠的眼眸里夹杂着失落,恼怒,羞愤,忧伤,你回去吧!不等叶寒简说话便侧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叶寒简。 叶寒简愣在了那里,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不是前一刻都还乖乖的吗果然是只别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