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摇了摇头：“她……去别的地方了。”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音乐声继续欢快地跳动着，显得格外刺耳。李让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片刻，走过去拍了拍萧逸的肩膀：“算了，别太难过，这事儿……也不能强求。”萧逸抿着唇，低头笑了笑，笑容里却掩不住一丝落寞：“是啊，不能强求。”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冷清，布置好的花束、气球，就像某种未完成的仪式，孤零零地留在那儿。李让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麦克风：“行了，既然她不来了，你也别白花这个钱，我来给你唱首歌，算是安慰奖吧。”萧逸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情绪微微舒展，终于露出一个苦笑：“得了，你唱歌那么难听，别雪上加霜了。”李让挑了挑眉，硬是按下了点歌键：“今天你失恋，我是兄弟，能陪你扛。忍着点吧。”音乐声重新响起，李让破音的歌声回荡在包厢里，萧逸听着听着，终于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容里藏着一丝难掩的失落。包厢里的时钟终于指向了凌晨零点。音乐声己经停了，五彩的灯光仍在缓缓旋转，却显得有些落寞。萧逸坐在沙发角落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桌上那个本来为告白准备的小蛋糕，蜡烛己经熄灭，只剩一抹暗淡的烟气缭绕。李让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萧逸，什么话都没说。他明白，时间己经给了答案，有些喜欢，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疏远。“李让。”萧逸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嗯？”李让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萧逸将那个小蛋糕推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蛋糕送你了，算是谢谢你今晚陪我折腾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