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掉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厉时泽白天没说什么晚上却偷偷在人家被窝里塞虫子,吓得小孩嗷嗷叫。趁小孩找院长的时候又把虫子扔了,来个死无对证。院长觉得这是小孩们的恶作剧,罚他们把今天学的古诗抄了十遍。厉时泽做这些的时候没有避着孟州,于是在这之后他就多了个小跟班。小的时候没多想,长大之后孟州觉得自己被这个弟弟护了这么长时间挺不好意思的。于是习惯把自己放在哥哥的角色,美其名曰保护厉时泽。实际上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黑历史。厉时泽觉得无所谓,由着他去了。不过首到孟州被孟家接走,他都没能听到厉时泽喊自己一声哥……孟州还在那里颠倒黑白,给赵雅讲他英勇救下被欺负的厉时泽的事。说到高潮情节,就拿起酒瓶吹一口。赵雅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状似生气道:“别喝了,喝多了伤身。”孟州嘿嘿一笑,“你心疼我啊?”“废话,那不然心疼酒啊?”厉时泽看着他俩的互动,晃了晃手里的空酒瓶。自嘲一笑后,起身点了根烟向餐厅门口走去。“走了啊。”他摆了摆手。孟州想起身送送他的,结果刚站起来就又跌回去了。得了,还是别逞能了。看厉时泽的平稳的样子估计没醉。眼见快晚上九点了,孟州和赵雅结完单也回家了。厉时泽站在门口阴影角落里抽着烟,看着俩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他这才想起来,他们好像住的是同一个小区。把烟头掐灭扔到了垃圾桶里,他转身向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