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反了!反了!才过几天好日子,二小姐便这般猖狂,来日还要打夫人不成?”“嘁,小姐难道还不敢打她?”青梅端着水出去。闻言阮潇蹙了蹙眉:“好了!她派你来做什么?”褚嬷嬷眉头一拧:“二小姐,您该称夫人母亲!”“呵!”阮潇正在栖竹的服侍下穿衣,“想是方才那一脚力道不够大,还敢顶嘴,不说便滚。”褚嬷嬷还趴在地上,闻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又疼又怒,生怕阮潇再照方才那样给她来一脚,纠结了一会儿,她咬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硬生生挤出一张笑脸来。“侧妃小产,夫人己在兰乔院,没见到二小姐,特地吩咐我来请您过去。”“那你请人的法子倒挺别致,也是这么请阮乔的?”褚嬷嬷讷讷不言。阮潇斜她一眼:“还待这儿作甚?想同我一块儿用膳?出去候着。”青梅正接了早膳来,瞧见褚嬷嬷一瘸一拐,捂着胸口往外去,她心里别提多畅快,走路都带风,一边布膳一边道:“小姐,忍气吞声这么久,今日总算出了口恶气。”阮潇梳了妆,看见一桌清粥小菜,招呼两人坐下一块儿吃,她夹了块桂花饼到青梅碗中:“我如今不愿再忍着了,但在外你的身份到底是奴婢,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才好,若让人抓住了把柄,我也难救。”青梅知道自己方才失言,忙连声应下。主仆三人用了膳,阮潇又交代一番,才慢悠悠往外走,褚嬷嬷在连廊下早站得腰酸背痛,见阮潇终于出门,倒也不敢多话,忙缀在后边儿跟着。阮乔为她安排的住所虽然偏远,倒也清幽,一路走来,清风拂面,桂香馥郁,一盏茶后,西人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黑色牌匾,上书兰乔院三个大字,字迹雅逸,听闻曾是太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