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吩咐了人拿去特制的,可见阮乔在太子心中的份量。若是往日,阮潇为了低调行事,瞥一眼便过了,今日难得驻足细看一番。正瞧着,院中小道上,迎面匆匆走来几人,远远瞧着衣制,似是宫中女官,待到近了,才发现是皇后娘娘身边蔡嬷嬷,几人忙低头行礼。蔡嬷嬷只冷眼瞧了瞧她们,肃着脸便带人离去。“蔡嬷嬷瞧着心情不好呢。”青梅小声嘀咕,阮潇耳力惊人,侧头斜她一眼,后者忙捂住了嘴。阮潇到时,太子刚下了朝会,正陪在阮乔身边,同她轻声说话,萧氏陪坐在不远处喝茶,看上去其乐融融。正依偎着太子的人瞧见阮潇,身子一僵,太子陈暄何其敏锐,也朝门口看来。今日栖竹为阮潇选了一袭月白色衣裙,料子是京中锦楼的流光缎,衬得人清雅娴静,阮潇神色冷淡,嘴边噙着一抹笑意,只是未达眼底,款款行来,躬身一一问安。太子陈暄,还未及换衣,一身山矾色宝相纹圆领长袍,腰间一块儿和田白玉盘龙佩,陈朝皇室向来以俊美著称,他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眼睑乌青一片,此刻愣神看着阮潇,眸中复杂。见过了好一会儿,没人叫她起身,她还能维持住仪态,纹丝不动,不由轻叹一声:“起来吧。”“殿下。”阮乔在旁娇嗔,扯着他衣袖不放,说话间泪光隐现。陈暄感到头疼,也有些烦躁。今日一早散了朝会,父皇将他叫去紫宸殿责骂了一番,言语间颇多不满,他本就不是父皇心中属意的太子人选,不过是嫡子的名头占了先机,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好了!”察觉到自己语气生硬,陈暄不由放柔了些,“如今父皇正在筹措削藩事宜,事务繁多,你安心养好身子,其他的不要多想,宫里的事暂且交给孙侧妃打理。”阮乔欲哭无泪,没想到一朝失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