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应该可以看清了。”“啊?”刘伟还停留在刚才突然地两枪中,没有缓过来。“要从诡异的角度思考问题。”夏间靠近窗户,解释着:“我们第一次死的时候,诡异带着强烈的情绪,他的力量明显增强。那么恐惧,同样也会作用在他身上。”“吓唬一个小孩子心态的诡异,左轮枪还是够用的。”“原来如此。”刘伟豁然开朗,感觉一百万正向他招手。血字的污染果然大幅度减弱。但上面的血字依旧看得脊背发寒。妈妈提着洋娃娃走了过来,它会是我的好朋友吗?年冬天,好冷。我想用颜料为妈妈画上一个火炉,妈妈就不会感冒了。妈妈在雪地里站了很久,她怎么不回答我了?春天,颜料不够了。也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去采到够多的颜料。一个叔叔走了过来,他长得很高,有西根手指,穿着黑色衣服。他也是一个艺术家吗?他好像很年轻!叔叔要我陪他玩一个游戏,他要接待一位客人,只要客人满足了条件,我就有很多新爸爸了!嘻嘻嘻。……“唉,早知道去卖肾了。”刘伟耸耸肩,将希望放在夏间身上。嗯,弗洛伊德说过,人的一生就是对童年阴影的弥补。童年的阴影就是他畸形最重要的部分。一个孤独阴暗寒冷的童年,而颜料成为她唯一的玩具。根源是什么?父爱的缺位。母亲在寒风中被冻死。而这种孩子,最缺少的,就是信任!看来解题的关键,在于获取诡异的信任。那位叔叔也值得关注,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