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门外的那人,还需要更多联系。嗯,怎么获得信任呢……“血?!”刘伟一声惊呼,打断了思考。只见他双手是血,嘴巴张成O形。他竟然将墙皮扯下来一块!而夏间也发现,手边传来了粘腻的湿感。不像雨水啊?他双指摩擦着,感受到这种液体越来越粘稠,而咽喉也涌上一股血甜。羽毛笔……掉色了。羽毛笔的根部,颜色就如流水般脱落,随着窗外的暴雨逐渐涌入屋内,羽毛笔褪色的速度更快。不仅仅是羽毛笔,整个房间都在褪色。而颜色的背后……是血!该死!我早该想到,这个孩子家境贫穷,以至于母亲在冬天冻死,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一栋庄园!整个房间,整个庄园都是画!都是血作的画!刚才不该打窗户的!“哒、哒、哒!”雨水愈加绵密,疾风侵夺着万物的色彩,风鼓动血画的窗帘,夏间才发现,窗帘的本质只是一块拉伸的人皮。那个孩子为人皮画上了纹理和色彩!书桌并非是实木,而是人骨拼接的玩具。墙壁是污泥和碎骨粘在一起的砖。老式时钟是一副骨架,一副完整的骨架!那些书籍,那些书籍也是用人皮做成的!唯一真实的,只有那把左轮shouqiang,因为上面沾上了血迹,血迹却没有变成颜料。“呜呜呜,我的,我的家!”“你!还!给!我!”孩子传来极细的尖叫,他撞出密室,整个房间里,颜色弥散的速度更快,血腥味更浓厚。夏间拿起左轮,将剩余的子弹全都击出,却打在血作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