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与鲁州王氏关系密切,现在可只有我们是独苗一支。”他向前一步,继续说道,“我们接替王阔掌管雍州之后,己经与王氏不同路了,曾大人掌管礼部,门生故吏遍地,以后我们行事方便得紧。”穆烈摇头说道,“我说过,薛氏皇族对我们有恩,要誓死效忠。”“穆家的未来就不顾了吗?”穆弘毅质问道。“祖父,我与曾家小姐情投意合……”穆业阳忽然起身说道。穆烈拍案而起。“不中用的chusheng,战场不见你建功立业,心思全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了!跟你妹妹真是天差地别!”“这不是都跟您学的吗,我这个振威将军怎么来的您不知道?”穆业阳被戳到了痛处,冷笑着反驳道。穆烈被他这一句呛得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怒喝道,“大逆不道!你今日起禁足,西营交由穆翎月管理!现在就滚!”穆业阳没动。穆烈气得拿起茶杯摔在穆业阳的身前,“滚!”啪的一声。突然间厅门大开,十几个卫士持刀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