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翎月心下一紧。边军进京乃是大忌,这穆业阳怎么带着这么多卫士回来的?只见穆烈悠然坐在椅子上,冷笑道,“这是禁军的人,看来你跟曾家来往很久了,禁军右卫曾斐都能借兵给你。”穆业阳同样冷笑道,“穆家的人要是都像祖父您一样闭塞,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管豹!”穆烈吼道。管豹是穆烈的贴身护卫,也是穆家最为出色的武者,穆翎月之前跟他切磋过,从未逼出他的全力。“侯爷。”管豹从暗处出现,径首走到穆业阳身边,朝着穆烈抱拳一礼。“小人来送侯爷一程。”“你是我的老部下,没想到你也……”穆烈惨然说道。“对不住了侯爷,大公子许我去西营为将。”管豹深深一辑,说道,“我不想终老于深宅,战场才是我的归宿。”“很好。”穆烈忽然哈哈大笑,“想不到我穆烈戎马半生,竟是这样的结局。”他对穆业阳说道:“业阳,你野心有余,谋略不足,终究难成大事,可惜翎月是个女孩子……”他忽然欺身,抽出穆业阳身上佩剑。管豹忙拔剑护住穆业阳,但穆烈却后退一步,提剑往脖颈一抹。顿时血溅当场。穆翎月在上面,己经随时准备下去拼死支援祖父,没想到他却不甘受辱,宁可自绝。她伤心欲绝,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养在外面山上的期间,只有祖父会抽出时间去看她,找人教她东西。他是穆府自己最亲的人,除他之外,就是哥哥穆业阳对她好。穆翎月完全想象不到,祖父竟然是被穆业阳逼死的。她记得上一世,祖父的死讯要几天后才传到西营。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快马加鞭赶了过来。而穆业阳也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