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档子事,饮宴也只能草草结束了。鹿棉用药先镇住了刀上的剧毒,刘铭叫来了一辆马车,将崔静柔拉回了将军府养伤。刘铭带着塞雅、陈玉瑶、鹿棉三女,按规矩先来到义父祠前,牵走了一对正在叠叠乐的小狗。只见中间供奉的几个牌位上写着:“河蟹大神”。“南天门的门卒”。“孟德教教主-胡”。“天龙山脉的沈之沛”。“望天桥的桐生琴叶。”“瓦特腹股沟”。“鑫何欲转千帆舞。”“爱吃蜜汁核桃仁的清韵。”刘铭带着三女虔诚上香祝祷。“啊!!!伟大的义父们啊!感谢你们的保佑,让义子我在这方残酷的女频世界又多活了一日!”“他妹的,这方女频世界简直是疯子,连老子最喜欢的技师都开始攻击我。”“众所周知,用黄刀子sharen,是最不可忍耐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崔静柔不是要杀老子吗?为什么会突然想不开,挺身而出救了老子?”“以她的那张神颜,啧啧啧,老子还有个构思没有付诸,就这么一刀杀了,太可惜了。”“算了,老子向来知恩图报,她既然不急着杀老子,老子也就不急着杀她了,观察观察再说吧!”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刘铭也就不想了。这方女频世界步步惊心,刘铭生怕自己哪天突然就嘎了,所以还是奉行享乐法。刘铭运起“松果弹抖闪电鞭”,四女虽然连连中鞭,痛彻骨髓,但是仍然抱着必死之志,挣扎着向刘铭杀来。此时塞雅公主也出手了。她纵起身来,双手虚抱成球,一记“无情掌”,当即将一名花魁的身子打飞丈余,随即从刘铭手中拉过鹿棉,好让他全力施展闪电鞭。刘铭腾出手来,精神一振,双手同时运起“闪电诀”,无形气鞭轨迹刁钻,这三名花魁武功虽高,但也先后中鞭倒地,痛得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