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心情复杂地让刘得禄带人拉走了几个集美盟弟子的尸身。然后带着三女,一起在义父祠前,对着新写好的今日份义父的牌位虔诚祷告。只见那牌位上写着:“天下无归”。“刺玫会大小姐娜维娅。”“红警爱掐头。”“喜欢红剑的唐铁霜。”“我尊敬的义父啊,请保佑我和鹿棉此行大吉大利!万一我不幸嘎了,您也不想皮影戏没有了诗坛名篇《卖炭翁》,光剩下传统非物质遗产磨豆腐吧?给力啊义父!”刘铭和鹿棉共乘一辆马车,于深夜时分进入了贾嬛宫中。“贾妃娘娘万福金安!”“啊——嘶”贾嬛和鹿棉一见对方,不由得都齐齐吸了一口冷气。鹿棉心道,这方世界里的贾嬛,可比《贾嬛传》里的美得多了!而贾嬛心中,也没来由得升起了一股妒意和伤感。“幸亏这鹿棉不在宫中,否则以她的绝色,加上她的上佳医术,只怕又成了本宫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唉,说起来,她得刘铭相助,在京师悬壶济世,如鱼得水,何等逍遥快活!哪像本宫,虽然已经位同副后,协理六宫,位份尊崇之至,但毕竟是笼中鸟,远不及她这林中雀自由自在!”“深更半夜,狗皇帝叫我们来干什么?”贾嬛表情古怪,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羞愤地低声说道:“狗皇帝呸!陛下,他不行了!”刘铭一惊,不由得心中怦怦直跳。“狗皇帝驾崩了?你这毒妇!你这下手也太早点了吧?”虽然按照《贾嬛传》的设定,狗皇帝迟早会被贾嬛一派的几个妃嫔联合毒杀,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贾嬛羞愤不已。“你胡说什么呢?是是突然不举!”刘铭这才松了一口气。“不举就不举吧,都多大岁数了,还学年轻人每天晚上做游戏,淘气!”贾嬛低声道:“他这不举来得奇怪就在半月前,他还生龙活虎,每日都要召幸妃嫔,还新招了很多秀女入宫!谁知,不到半月,他就突然不举,而且人也变得神思倦怠,无心朝政。狗皇帝疑心他自己中毒了,叫太医来诊治,太医却又说,圣躬安康,一切正常。可说是一切正常吧,狗皇帝的神思一日倦怠似一日,现在一天清醒的时间,已不到四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昏睡。狗皇帝担心,凉王麾下异能之士甚多,担心是凉王给他下了什么江湖秘药。他闻听人说,小鹿神医的医术神鬼莫测,这才让我密召你们进宫诊治!”刘铭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