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宋元清换上了一套长款睡衣,毕竟家里多了一个男人,还是之前对她有好感的。她要是还那么穿,她家迂腐男人肯定怀疑她故意的。宋元清用毛巾将湿漉漉的头发卷起来,拎起装着脏衣服的木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萧牧刚回到家看到她从后院进来,上下瞧了瞧她,心里夸她识相,还知道换了那套穿了跟没穿一样的睡衣。宋元清把脏衣服放到木盆里,等明天他们出门后再放到空间里去洗。“回来了,情况怎么样?”萧牧简单说了处理情况,朝她走近,“我看她丈夫也不像是不讲道理的,很好沟通。”“你湿着头发不要在床上躺着,我出了汗,先去洗澡,等洗完澡给你擦头发。”宋元清的脸因为被热水蒸得泛起健康的粉色,像春日里绽开的桃花,就连裸露在外的脚趾都粉嫩嫩的。她眼睛水亮亮地望着他,“好,我等你。”萧牧胸口鼓噪,挡住身后望过来的视线,眼神暗了几分,“你先进房间把小福喊出来,我带他去洗澡。”“好。”宋元清转身走进房间,宋小福趴在床上画画。“小福,拿上你的衣服,去找你姐夫洗澡去。”“我马上去了!”宋小福啪的把本子一合,跳下床抱起叠好的小衣服跑出去。宋元清把门一关,从空间里放出宋沫,宋沫一手新睡衣一手冰镇西瓜汁,就这么出现在了她面前。“楚钟晚回来了没?”“回来了。”宋沫一口气把西瓜汁喝完,留下瓶子给她,“空间里给你留了果汁,你记得喝。”“我先出去了,晚安!明天我们再商量宋欣怡的事情!”宋欣怡出现的太过匪夷所思,原本本该在遥远的南方的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江城?宋家是被强制性拉走的,不可能能轻易的跑回来,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她为什么回来?不仅是宋元清想到了,宋沫也想过这个事。不过今晚太晚,也怪夜色太美,她心好色,只想扑进楚钟晚的身上。宋元清从空间里倒出一杯西瓜汁,快速喝完,然后把杯子收进去。她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等着萧牧回来给她擦干头发。“你刚刚一直在他们的房间?”楚钟晚一个人坐在客厅,看到宋沫抱着衣服跑了出来。“对呀,宋元清房间里面有布,我给你做睡衣去了,你快试试看合不合身?”宋沫把衣服塞他手里。楚钟晚有些诧异,“你在里面,是在给我做衣服?”“不然呢?你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来,难不成你是想让我闻着你身上的馊味睡觉吗?”宋沫站着,楚钟晚坐在椅子上,两人的目光一撞。宋沫:“不用太感动,这是我身为妻子可以做的,你现在要做的是等会去洗澡,把这身睡衣穿上,然后洗掉今天穿的衣服。”“我可不会洗衣服。”“你知道我的尺码吗?”楚钟晚和萧牧的身高差不了多少,都是高个子,不清楚尺码很难做好合适的衣服。宋沫两手交叉,打哑迷道:“你穿上了不就知道了。”“我已经洗了澡了,你赶紧回来!”说完,她率先去了房间,做衣服的时候,她在空间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