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小福回来了,穿着自己的木头拖鞋,咔哒咔哒的走出声响。“姐夫,你去洗澡吧!我教你怎么用,你跟我来。”宋小福冰冰凉凉的小手抓住楚钟晚的手指,把他带出去。告诉他怎么出水,然后一指坐在木盆边上的萧牧,“喏,那边有水管,可以洗衣服的。”萧牧耳根子有点红,好在有昏暗的夜色遮挡,他揉着手里那件柔软的女人衣服,脑海中想起它穿在宋元清身上的模样。呵,女人。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连这种要他洗衣服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以前她的衣服从不见影子,第二天中午就会挂在院子里晾晒。今天故意放在盆子里,她在打什么主意他都不用猜。萧牧自认为冷酷地洗完所有的衣服,把晾衣绳拉起来,将所有衣服放在屋檐下晾。“你还帮宋元清洗衣服?”楚钟晚的声音震惊无比。他第一次见男人帮女人洗衣服的。萧牧并不觉得丢脸,就是心里藏不住的羞耻,“帮她洗衣服怎么了?她是我的妻子,洗了也不怕被人说闲话。”刚好挂上最后一件,他收回手。“你也早点睡吧,不早了。”他把木盆放回水管边,不紧不慢的走进房间。楚钟晚犹豫了很久很久,然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没看到宋沫的衣服时。他狠狠松了口气,然后坐在木盆边上,快速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夏季天干物燥,晚上洗的衣服,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会干。宋元清包子一头湿发,在教宋小福简单的加减法,教的自己有些昏昏欲睡,终于看到人回来了。她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这么慢呀?我好困。”萧牧解开她头上的毛巾,好笑道:“你困不知道自己擦头发,非要我给你擦?”宋元清坐在床沿,一把搂住他的腰,“是你说要给我擦的,不许反悔。”萧牧推她,“别抱,热。”宋小福逃出生天,把算术本赶紧收了起来,一个人躺在大大的竹藤床上。他两手两脚的在床上扑腾,“不热不热,一点都不热。”宋元清把脸埋在他怀里,悠悠叹气:“为了不让我抱你,你连这种拙劣的借口都能说出来,小福都说不热,我又不对你动手动脚。”萧牧:“”他热不行吗?“你抱着别动,擦完赶紧睡觉。”宋元清得寸进尺的又搂紧了几分。萧牧容许她抱着,仔细给她擦拭头发。擦干时,怀里的人和床上的小福都已经睡着了。萧牧放下毛巾,轻手轻脚的把宋元清抱上床,低头时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怀里的人闭着眼,乖巧极了。他忍了忍,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她的唇。宋元清皱了皱眉,嘴里咕哝了什么,又睡过去了。萧牧轻笑了一声,给她盖上大毛巾,然后又去给小福盖好毛巾。他关了灯躺下。黑暗里,宋元清睁开了眼,捂住了嘴。